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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千接着道:“我想这东路节节败退,并不是只因为军队本身的问题,而是大秦内部的权利纷争恐怕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他这话说的甚是隐晦,但是苏誉和魏周二人都不是没有算计的人,一听此言,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苏誉长叹一口气,拱了拱手道:“看来此事,今天是商量不出什么东西了,还是明日再说吧。告辞”
魏周也一拱手,若有所思的离开了营帐。
苏誉的大帐,比起张千的来,倒是大了几分,一应的用具相比而言,还算齐全。仰在硬邦邦的床上,看着帐顶,心中惆怅。在军营中过的第一天,便是如此气闷。此前自己所想太过简单了些,但是万万也想不到军营这种地方,竟然也逃不了权利纷争的苦恼。
正惆怅着,忽的眼前一闪,接着又是一闪一闪。几个黑影出现在帐中。苏誉心中一凛,腾的跳起,张着嘴刚要喊刺客!却被一把捂住“不要叫,是我!”
这声音?当即心下一喜:“师姐!”仔细看了看,还真是她。“其实吧,你不说,我也闻到了。”
落花奇道:“你闻到什么了?”
他骚骚的向前伸了伸鼻子,享受一般的吸了口气道:“闻到师姐的味了……玲珑剔透四月香,美妙啊!”
落花脸色不着痕迹的一红,沉声道:“狗改不了吃屎!追风,索命!你们两个把他的鼻子切下来,拿去喂狗!”
“是!”两个声音冷冷的答道。
苏誉吓的脸色煞白,向后一看,除了落花之外,竟还有四人!“师姐!玩真的啊,饶命啊师姐!”
落花一伸手,止住了正他靠来的两个杀手,恶狠狠的道“记住这次教训,若还有下次,可不是割掉鼻子这么简单了!”
惊魂稍定,坐在桌边的凳子上,问道:“师姐不是在苏府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晚上有地方歇息没?我这军营颇大……你看,还是双人床――!停!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干嘛这么认真嘛”话说到一半,便又忍不住出口调笑,话一出口,脖子上只觉得凉凉的,转头一看,一柄短刃已经贴在颈上。
落花瞟了他一眼,缓缓的收回匕首,答道:“此番前来,我带了追风,索命。探魂,冷焰四人。既然师弟是在军中服役,正好是这些人锻炼的好机会。”这话说的模棱两可,想想自己的理由还是有些漏洞,忙又解释道:“只是为了锻炼锻炼他们,并不是为了来帮你的。”
苏誉心中暗笑,落花端的是个有意思的丫头,喜欢画蛇添足。
见她尴尬的坐在对面,也不说话,心中明白,她这种性格的人,就算看上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反倒是找理由找的可爱,说的他心中毛毛的。见她脸色越发的红润。物极必反,怕她急的跑掉。转移话题道:“哦,这样子啊。你这几个手下名字起得还真不错。”
落花如蒙大赦,浅笑道:“是么,我觉得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