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筒里面。
“来人!”
片刻,一个士兵快步的跑进仗来。“大人请吩咐!”
“你寻一匹快马,连夜赶赴府中,将信交于……李雁翎,并让他转交给该看之人。”他本想将此信交与落花手中,又怕将士一传十十传百,将落花的行踪暴露出去,想想自己如此一说,李雁翎便能猜出此信的真正主人。
“是!”通讯兵领了迷信,跨上战马,一溜烟的朝锦江城方向驶去。
张千看着苏誉紧张的样子,不由莞尔。“苏大人既已想出了破解之法,缘何还是这么坐立不安。黄昏将至,不如你我加上刀疤将军,寻得一处酒楼,谈天说地如何?”
苏誉叹了口气,看了看一脸笑意的张千道:“军师总是这么淡定,苏某真是羡慕啊。”
张千哈哈一笑道:“大人想出的方法,本就是目前解决此事的最好办法了。就不需再费神思考了,眼下我再为你锦上添花一番,方才好。”
苏誉吃惊的看了他一眼道:“军师何意?”
张千笑着摇头道:“你啊你,又想瞒着老朽。我猜你必是想暗度陈仓,老朽刚才便是约你去明修栈道嘛。”说罢,笑着向外行去。
苏誉恍然大悟,忙跟了出去:“军师慢走!”
刀疤此刻正想的纠结不已,挠着头道:“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一抬头发现二人早已经行去帐去。
“啊,等等我,给我解释一下啊……怎么不理我……”
………………
普陀县衙后堂。
“启禀大人,苏大人一行三人。先出了城去了一趟军营后,又复返而来,在城中越秀酒楼饮酒作诗呢。好像还找了城西芬芳阁的粉头前去唱曲。”
罗寅正襟危坐在大堂中央的椅子上。手中端着一个紫砂茶杯,眼睛中透着得意的光芒。
聪明又如何?苏誉,又是一个志大才疏的草包而已。“好了,我知道了。……对了,你去知会一下罗平,让他这几日收敛一些,万事小心。”
“是!大人!”
…………………………
苏誉三人一直饮酒到了酉时,天已经擦了黑,方才醉醺醺的出了城,直奔军营而去。
刚一进了大营,吓了一大跳。眼前竟赫然而立五名黑衣人。苏誉一个激灵,冒了一身的汗,酒意全无。这才清醒过来。大营中哨兵重重,眼前之人又是怎么进来的。仔细一看,本该是自己的座位上,坐着一个冷峻的女子,虽然也是一袭黑衣,但是面纱已然揭开。
“师姐!”苏誉惊喜着上前道。
落花沉着脸道:“你这厮忒可恶了,写了信差我前来相助,自己却又出去喝花酒!”虽是埋怨之语,但是苏誉听在耳中却更像娇嗔。
笑着摆手道:“师姐这是哪里话,你不相信军师和刀疤二人,也得相信我的人品吧。”
落花本来沉郁的脸色,一个憋不住,竟被他气笑了,嗔怪道:“就你会作怪!快说叫我等前来做什么!”
见她谈到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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