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了。”一边说,一边在下面把腰带上的制作工艺画了个大概。
一切都交代清楚了,张夫人便带着图样,急匆匆的告辞,朝服装厂行去。
秦倾见张夫人离开,方才进入正题。今日他来便是为了来贺苏誉的乔迁之喜,只是被这个新创意耽误了。虽然是异姓兄弟,却不能免了这道礼,漕运指挥使这个官职,牵涉甚重。自古商家货运便依赖漕运来流通,尤其是在大秦,立国之后,便将漕运这个极为重要的关卡收归国营,立了漕运指挥使这个官职。无论是大如四大家族这等财阀,还是小到只有一个门市的小布店,漕运都是重要如咽喉一般。而漕运指挥使恰如那个掐着咽喉的职位,若是搞不好关系,大家族还好说,尚有转圜的余地,换做一个小家族,得罪了指挥使,就离倒闭不远了。
秦倾把房门掩上,小心翼翼的从袖口里拿出来八千两的银票,递给苏誉道:“今日是三弟出人头地的日子。大哥本想凑出个整数来,却实在是拿不出那两千两了,这是八千两银票,也算是哥哥的一点心意。新官上任,什么事情都大方点,如今又有这一百多号人要养着,三弟这些钱用光了,再去找我拿便是,铺子里积货颇多,想来这几日也能再卖出去几千两来。”
对秦家的现状,苏誉最是明白,本来就是不怎么宽裕,最近又上了这么些新项目,肯定是捉襟见肘,但好在前景一片光明。若是这八千两一拿出来,恐怕秦倾又要为难一阵子。
心中一暖,将银子推了回去道:“大哥这是做什么,你的心意我领了,只是这银票你还是拿回去,如今秦艺服装店正在起步期,难免还会经历些波折,有些银子垫底才好,还有这布匹行业,要时刻留着银子来应对。我既然敢接了这些人,自然是有办法的,武王临走的时候早就已经给我留下了一笔钱。”
秦倾哪里肯收回去,再三劝阻,也是不行。最后苏誉脸色一沉道:“大哥,你这样便是不把我当成兄弟。这样吧,这些银子你先拿回去,当做一百套特工装的定金,你看如何?”
秦倾自然知道这是他的推脱之词,想想他还是刚上任,定然有很多地方用银子,还是不肯。正在这时,一个秦家的家丁在门外叫道:“苏爷,小的刚才在门外见了两伙人,领头的分别自称是程家的管事和陆家的管家,说是有事要见您,不知道小的是打发走了,还是让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