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虽然社会稳定,但是就如今天这个局面,怕是我来晚了,我这妹子便要受到伤害。这样说,你懂了么?”
刀疤一听赵枫如此说,明白过来留下自己,是出于信任。感动的直点头。
“你便留下跟随苏大人,以他的本事,想必假以时日,必非池中之物。你也可以在他手下,得个一官半职,再娶个漂亮的婆娘,下半辈子便过些安稳日子吧,这些年,你受累了。”赵枫语重心长的道。
刀疤铁打的汉子,一听武王竟这般说。两行浊泪便沿着脸颊流了下来。重重一点头道:“武王保重,刀疤定然不负所托,保护好安宁公主和苏大人,若是他日战场需要,刀疤会第一时间回去!”
这种煽情的场面可是不多见。苏誉也还是第一次看到两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道别。他没上过战场,自然还了解不到那种见一次便少一次的感情。战争残酷,说不准并肩多年的老伙计,一次战役下来,便再也见不到了。所以战友之间的情谊才会如此珍贵。
安排了秦家的家丁把车上的东西清点一番,再运往漕运衙门。自己则带着众人一直将赵枫的队伍送出锦江城。
城门口,府尹王守银早就摆好了阵势等着。众军士喝了壮行酒,方才离开。
苏誉对这个王守银,却是颇感兴趣。这两日的事情,他可是都有参与的。别的不说,单就是要搬家具那个事情,他就脱不了干系。
“王大人,这几日可是忙的很啊。”苏誉似笑非笑的道。
王守银心里是明明白白的,得知苏誉把那家具又留下了,还敲了程世雄一笔银子,心里便忐忑起来。谄笑着道:“苏大人这话时什么意思,本官为一城父母官,忙是应该的,劳烦苏大人挂念了。”
苏誉冷笑两声,也不多说,带着三个小妞,和刀疤还有那一百军士,转身向城内行去。
越是如此,那王守银,越是心里没底。这武王殿下竟然还给他留下了一百军士,公主殿下仍然是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心中懊恼不已,自己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想出那般馊主意。忙催着轿夫加快了脚步,赶上苏誉的队伍。
凑上前来,谄笑着道:“苏大人,您看昨天的事情,完全是一场误会。你也知道程家财大气粗的,他们找我要,我哪敢不给。还请苏大人不要介意才好,这里是一千两银票,您就不要再为难下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