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亮蹭亮的,姑娘们的衣着上也一改往日的浮夸香艳风格,统一的一副小家碧玉打扮,这些都是之前苏誉安排好的。对冯妈这样的信任,苏誉还是觉得非常欣慰的。
这些日子轰炸式的***,带来了爆炸性的效果。
早晨一开门苏誉吓了一跳,门口的菜籽们早就三五成群的站满了视线,大家三五成群的做着无规则的布朗运动。有的在吟诗作对,有的在谈笑风生。最可笑的是这秋高气爽的,菜籽们的标志性建筑――折扇,依然乐此不疲的摇啊摇的,仿佛没了这个,就没了才气。
见到飘香院的门刚一打开,不知道是哪个先吼了一嗓子:“开场了!”
众人如蝗虫一般往屋里涌来,苏誉目瞪口呆的看着众人,有人手里拿着代金券,有人手里拿着活动券。冯妈以前哪里见过这么多客人,连忙招呼众小二们疏导客人。忙活了好大一会,基本上才都有了座位,还有陆陆续续,姗姗来迟的菜籽们一进门看不见什么空座位,懊恼不已。举目望去,这锦江城的菜籽可真不少,满眼都是飘逸潇洒的书生长袍。大家你推我嚷,好不热闹。苏誉仔细看了看,到有几张熟悉的面孔有前两天来过的徐举人,张员外,其中还有他最乐意看到的就是那个号称是“锦江城第一才子”的郑辛迎,有他在,这活动的气氛才能搞起来。郑菜籽显然对屏风上和柱子上的诗词,非常感兴趣,也不坐着,和几个书生打扮的公子一起,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一会发出一声惊叹,一会摇头苦笑。让苏誉很在意的是,那天和诸葛老头发生冲突时候的那个粉面公子居然也来了,他到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欣赏诗词或者谈诗论赋,而是和身边的小厮说说笑笑,不时的看一眼苏誉,笑的格外妩媚,目光接触,吓的苏誉赶紧把目光移向别处。心道:这死变态,怎么老对我放电。
按照苏誉的安排,靠近赛诗台的三个桌子还是空着的。三个桌子上,摆放着整个大厅里最精致的酒壶和茶具,每个桌子旁边还站着一个漂亮的姑娘,连点心看上去也比周围那些普通的桌子上的要好上许多。
“为什么这几个桌子要空出来?现在很多桌子都做了七八个人,不如把这三个也安排了吧?“冯妈疑惑的问道。
“冯妈可是想今天的这些点心和茶水真的都免费了?”苏誉神秘兮兮的道。
“那……你是打算?”
“你等着看”说着苏誉整了整衣衫,走上台去,对着屋里的来宾们做了个揖道:“公子们,大家先安静一下,大家先静一下,现在有个好消息告诉大家。”苏誉顿了顿道:“前两天,有位公子定下了赛诗会最前面的三个桌子,只可惜因为要事耽搁了,今天他和他的朋友们可能都来不了了,现在举办方打算把这三个黄金位置拍卖了,起价五十两每桌。有需要的朋友现在可以举手来竞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