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宁无非戴上垂着纱帘的斗笠,苏含笑毫不客气地弄来一个麻袋,在宁无非控诉的目光中将雅丽丝装进去,扛在肩上,然后带着三人大摇大摆地走街过巷,从后门进入青衣馆。
见她一大早带来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当成货物一般运来的,秦楼也不禁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因为一些特殊原因,青衣馆中自然是有懂医术的人的,虽然不见得高明,但雅丽丝不过是外伤伤口发炎引起的高烧,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一般的大夫也都能开药。
把人安顿下来,又吩咐了一个小侍好好照顾着昏迷的雅丽丝,苏含笑这才带着百里青和秦月去隔壁,准备听故事。
宁无非恋恋不舍地望了雅丽丝一眼,这才跟了出去。进了房间,沉默中,秦楼亲自送进茶来。
重新关好门,百里青倒了四杯茶,拿了一杯塞进宁无非手中,柔声道:“你不用这么紧张,先喝口茶,定定神,想好了再慢慢说。”
“谢谢。”宁无非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棒着茶杯小口啜着,一举一动间都自然地带着优雅,不愧是皇族教养出来的。
苏含笑再想起那位季璃送来和亲的“王子”,虽然也是温文有礼的,但现在再回忆起来,似乎都有些刻意模仿眼前之人的样子。和正牌的一比,顿时就显露出小家子气来。
半杯热茶下肚,宁无非终于平静了许多。
“好吧,就先讲讲你和那位山越族少族长的故事吧。”苏含笑缓缓地开口道。
“嗯。”宁无非点了点头,白哲的小脸上顿时泛起一抹晕红。
苏含笑看得暗自翻了个白眼,就这么个内敛羞涩的小白免,居然有胆子抛弃国家、抛弃亲人、抛弃荣华富贵和女人私奔,真是……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若是沾上爱情就会让人变得脑残,那她和梅若水、秦月、百里青,还有韩书墨蓝沉烟不都挺正常的?还是南楚女王的种……不太一样?
“那是一年前的事了。”宁无非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似乎正陷入了对过去的美好回忆中,“那是个天气很好的日子,母王兴致很好,带着子女和大臣们去打猎,因为母王一向宠爱我,所以虽然我是个男子,也得以同行。然而,正当所有人分散开来狩猎的时候,不知道怎么了,我的马突然像是发了疯似的,带着我往密林里冲,很快的,后面的护卫都追不上了……”
苏含笑听着越来越黑线,很老套的故事,不用等他说完,就能猜出后面的刷情发展。
无非就是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许的狗血戏码罢了。
初次离开山越族的雅丽丝对外面的一切都很新奇,充满了山里人纯朴自然的气息,爽朗而不做作,对于久居深宫的小王子来说,就像是一缕照亮了他的心灵的阳光。
尽管见惯了尔虞我诈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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