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血流得多了点,不过只是皮肉之伤罢了。”苏含笑笑了笑。
然而,这笑容在女皇看来却无比的虚弱和苦涩,心中顿时怒火上涌。苏含笑看得分明,立即抢在前面开口道:“母皇,那些刺客也实在大胆,幸好夜侍卫坚持要带上两队人随从,否则就不是这点儿伤这么简单了。”
女皇愣了愣,也只好先把斥贵的话咽回去,再看看她的脸色,发现虽然有大量失血后的苍白,但的确不像是非常严重,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刺客……”六女皇身后的凌璇插口道。
“在牢里。”苏含笑转头看了一眼道,“他们都是江湖上的亡命之徒,犯不着让侍卫们牺牲去硬拼,夜队长带了一队是弓箭手,堵在门口射死了事!”
“含笑有心了。”女皇舒了一口气,终于缓和了脸色。
苏含笑看出来她是不会迁怒属下了,笑了笑道:“母皇,我们是不是先出去?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有个刺客冲出来惊了驾,儿臣就真的万死莫赎了。”
“也好,让她们收拾干净些。”女皇也不愿意呆在一个可能会有刺客的地方,只对凌璇示意了一下,便往外走,一边道,“还不赶紧宣太医,没见太女受伤了吗?”
“陛下,太医从宫里过来毕竟需要时间,臣已经去找来了边上医术最高明的大夫,不如先给殿下止血,一会儿再让太医看看?”赵谨红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道。
“你倒是有心。”女皇也醒悟了不可能让女儿流着血等太医赶到,认可地一点头。
赵谨红吐出一口气,赶紧去办事了。
“含笑,你怎么会想到来牢里?朕听说,那些人只是涉及一桩谋杀案?
”女皇转过头,又道。
苏含笑一边跟着往外走,对这个问题显然是胸有成竹,不慌不忙地答道,“母皇,那可是一群男子,而且个个武功不弱,怎么可能会是杀人狂呢?
想必是什么人训练出来的吧,就算不是为了行刺,也定会有其他大用处,反正不可能对大雍有好处。再加上,以前儿臣遇到过的刺客也有男子,就联想了一下,想过来审问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关系。”
“不错,武功高强的男子,除了梅家,还真是挺稀奇的,尤其在京城,是很不妥。”女皇也若有所思地点头。
苏含笑又不着痕迹地看看凌璇,情知她定然是在牢内留下了人手去调查情况了,不过百里青的安排绝不会有丝毫疏漏。就连那个开门的狱率是凌璇的人他也计算到了,所以她说的证词,凌璇定然会信,于是女皇也会信。
在大雍皇族的秘辛中,一群武功高强而有组织的男子,除了梅家的玄冥宫,似乎就只剩下……
苏含笑现在很好奇,也很期待。
人总是不信别人说的,而相信自己看到的。如果女皇自己调查处天山剑
阁行刺皇族这个结论,不知道她会做如何处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