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算是朋友?”秦月忍不住冷笑。
“偶尔傻一次也无妨的。”苏含笑拍拍他的背,继续道,“要不要我打昏你?会好受一点。”
“不要。”秦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真是固执。”苏含笑叹气道。
“我要记住这样的痛。”秦月冷冷地道。
“你的恨,必须要用痛去维持?还是说,你怕你自己,会忘。”苏含笑尖利地道。
“或许。”秦月出人意料地没有反驳,也许是因为这个状态下的脆弱,让包裹在外面的冰层也淡化了些。
苏含笑只抱着他无语。外表无情的人,其实是最多情的,八年的追杀,十二年的宠溺,并不是相互抵消就可以算数的。爱也好,恨也好,其实只要缺了一边,另一边也不会存在了。
“太女殿下很闲?”秦月忽然开口道。
“不闲。”苏含笑摇头。
“那殿下大可不必留在这里。”秦月咬牙道,“暂时不会有人再来试探,我一个人没有问题。”
“你这样子我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了,怕什么丢脸。”苏含笑不在意地道。
“不是这个问题!”秦月恼道。
“我留下来。”苏含笑打断了他的话。
秦月大口喘着气,一时说不出话来。
“好歹你也是我的战利品,不享用一下的话,怎么都说不过去吧?”苏含笑闲闲地又补充了一句。
秦月一愣,立即领悟了她的画外之音。
他留在东宫对外的理由就是太女看上了他的美色,可若是太女从不留宿在洗竹园,就太引人怀疑了。
“怎么,怕我毁了你的清白?”苏含笑调笑道。
“那种东西,如果有用的话,你拿去也无所谓。”秦月没好气道。
苏含笑倒是被他这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忽然间,手腕一痛,却是被抓住了。
一低头,看到秦月隐忍的模样,又忍不住一叹。
秦月大口呼吸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背上的衣衫更是早就被汗水浸透。
“很疼?”苏含笑迟疑许久,终于问了出来。
秦月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很不对劲,虽然这么多年下来,每到朔月的夜晚就会发作,但他也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痛楚,都能忍下去。可是这一次……和以往都不同,那种痛,远远超过了平时的程度,以他的忍耐力,也仅仅只忍住了不会打滚惨叫而已。
苏含笑皱了皱眉,怎么都觉得不正常。上一次秦月的发作时她看在眼里的,而她并不觉得秦月的忍耐力变弱了。
手腕上的力量越来越重,甚至发出了骨骼错位的响声。
苏含笑当机立断,又是一记手刀敲下去,用的力道比刚才还加了三分。
秦月闷哼一声,软倒在她身上。
苏含笑咬了咬牙,用力掰开他无意识间握紧的手指,不禁苦笑,果然…
…自己的手腕上青了一大片,一圈高高的浮肿,已经涨成了紫黑色。
陷入昏迷的人也依然不安分,似乎想抓着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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