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云一听,顿时无言以对,翻了个白眼,这才可怜巴巴地掀开自己两边的袖子:“谁说没受伤,绝月师兄可严格了。”
“活该!”祈晔瞪了她一眼,语气却没有半丝幸灾乐祸:“就是我没让月狠狠训练你,他也不会放你水的。你这什么表情!别一脸哀怨,活似怨妇,严厉才是为你好。”
“我没一脸哀怨阿......”这一回斩云真的是很无辜。
这点伤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况且她分得清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祈晔的手中忽然出现了一个与绝月所拿的一样的药膏,脸上是冷硬的表情命令道:“坐下,把衣服脱了,上药!”
斩云一听,顿时炸起了毛:“不不不不用了!”
“别不懂事,毒不死你!”祈晔眉毛一横,脸色不大好看。
斩云心虚地跳得远远的:“真..真不用了!我已经涂过了..对对对,我涂过这种药了,不信你问绝月师兄,是他帮我上的药!”
“他帮你上过药了?身上的也上过药了?”祈晔的声音忽然大声起来,带着怒气。
斩云愣愣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气氛不大对?
祈晔忽然站起身,黑气腾腾地往头顶冒,他把药往床上一丢,冷哼一声,拂袖往门外走。
冰冷的声音传来:“既然是训练,受伤也是自找的,涂什么药!该死的绝月!以后不准给你药,疼死活该!”
斩云一头雾水地看着被重重一甩,险些瘫痪的门晃了晃。
今天是怎么了?
她真的是无辜的阿,她真的真的什么也没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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