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的跟了上去。
父母恩爱情长,沐月夕看着欢喜,只是……
冷冷地看了一眼沐月盈因太过用力握茶杯,而指节泛白的手,沐月夕对沐月盈的所作所为,感到有些无语和心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变得如此不可理喻?叹了口气,起身向门外走去。
回房后,沐月夕把咏诗叫到身边,低声吩咐道:“咏诗,去查一查,我们院子里,谁给四小姐递话了。”
咏诗眼中浮起一丝怒意,咬牙道:“奴婢这就去查,要是让奴婢查出是谁,奴婢饶不了她。”
“你先别急,明天等我陪娘去霍府,你才慢慢查,查出来后,悄悄来回我,别惊动了夫人。”眸底一片冰寒,沐月夕冷笑,有些事,她不是不会做,只是不屑做而已。
“大小姐,这种出卖主子的人留不得,还是告诉夫人,让夫人处置。”咏诗知沐月夕心慈手软,怕她轻饶了人,开口劝道。
“娘有身孕了,我不想让她太劳心。”顿停一下,“我自有办法处置。”
“奴婢知道了,奴婢会尽快查出来。”咏诗应道。服侍沐月夕沐浴更衣,睡下后,她才出去继续缝衣。
府中其他院落都已经灭了蜡烛,唯独前厅烛光依旧,沐月盈没有回房,她一直呆呆地坐在椅子,她很生气,她气父母偏心。
她故意在父母面前将沐月夕失礼之事说出,本来是想让父母责骂沐月夕,让父母对沐月夕感到失望,借机让沐月夕失去父母的宠爱,可是没想到,事与愿违。她挑拨了半天,父亲并没有责骂沐月夕,她也一点好处没讨到,越想越气,这一生气,就气得忘记了时辰。
“四,四小姐,时辰不早了,还是回房休息吧!明天还要去霍府送嫁。”香蓉看着沐月盈那张扭曲的脸,胆战心惊,可是她身为沐月盈的贴身大丫鬟,主子的身体,她不敢不管,硬着头皮上前提醒她。
沐月盈冷笑一声,“是该回房休息了,明天还有事要忙。”香蓉松了口气,拥着她回了房,服侍她睡下。
月影斑驳,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