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欲望。
从禛登基之后,他奉旨入京那次开始,他的心里就已经埋下了野心的种子,殷切的期望将的亲外甥推上皇帝的宝座。而福宜和小蝶的诈死,正好诱发了这颗种子,并使事情的方向发生了改变。
如果没有小蝶的诈死,他虽然不会造反,却会不断的给禛施加压力,迫使禛将福惠立为太子。因为野心,他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或早或晚,一定会因为过于强硬逾距的行为,引起禛的反感,将引入不归之路。
“你究竟是谁?你和小蝶很像,真的很像,容貌像。就连性格也像。可是,我还是能感觉的出来,你和小蝶不一样。”
年羹尧直视着小蝶的眼睛,非常认真的问着。他在这个身上找不出任何有问题的地方,可是直觉却一再告诉他,这个人不是他。
“小蝶和你一样任性,但是她的心胸狭窄,小气,还能记仇。虽然她人品不坏,可是目光却很短浅,遇到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多。”
“她也可能会因为负气而诈死离宫,但是在得知我要造反之时,她一定会非常,甚至将此事当成年氏一族的荣耀。最关键的是,她建不出粘杆处,甚至连想都不敢想!她也不敢杀人,就连见到家里杀鸡,都要捂住眼睛害怕半天!”
还是不一样啊!小蝶在心里偷偷的叹了一口气。年羹尧真厉害,她和原版的年小蝶,连脸上的小黑痣都在同一个位置呢!(这简直就是废话,魂穿的,不在同一个位置才是见鬼了!)这样都能看的出不同,不得不佩服一声!
佩服归佩服,小蝶却不会白痴的去承认。她笑着说道二哥,你说笑了。人都是会改变的。小蝶也曾经以为的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佩服的大将,从来不曾想过,二哥也会有造反的一天!”
“至于粘杆处,二哥可能猜不到,那当初只是一个收容无家可归的孩子的地方。若不是正好有疯子和老九的教导。也许我会让那些孩子务农或者经商,而不是踏上这条危险的道路。”
小蝶也直视着年羹尧,眼神相当镇定,没有一点恐慌之色。她已经不是刚刚穿来时,那个天真到白痴的女孩了。现在的她,虽然性格依旧咋咋呼呼的,可是考虑事情的时候,却比以往成熟了很多。
虽然小蝶否认了,不过年羹尧却并没有再追问,也许他也不敢那奇怪的感觉吧。
踏上京城的地界,小蝶的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又一次的不告而别,不等待她的会不会是禛的暴怒?天大地大,她最怕的事情就是惹禛生气,不过,这貌似也是她做的最多的事情。
没有丝毫迟疑,小蝶直接就带着年羹尧来到了圆明园。还好,圆明园的守卫虽然众多,不过大多都还是她当初留下的粘杆们,所以她进园并没有遇到任何的麻烦。
“你还!朕还以为你这次真的准备抛夫弃子,再也不了呢!”
小蝶的屁股还没有坐热,就迎来了禛的强烈谴责。禛这话说得怨气颇重,估计真的是对小蝶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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