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敢打保票说哪天他落迫了,那些酒肉朋友还会在岸上拉他一把。不落井下石他就感激涕零了,柳三银,他果然没看错,有这样的朋友是他一生中最大的幸运。
“这个…”铁宏志尴尬憋红了脸,一时之间说不出反驳的话了。仔细是一想,刚刚他确实只是听了杜莎莎的一面之词,差点就将司徒庄主给定罪了。
看着来势汹汹的柳三银,杜莎莎并不惊慌,优雅的轻拭去眼角的泪液。打量着同样美丽、同样实力非凡的柳三银,同样相斥是千古不变的真理。杜莎莎第一眼见到这个盖过自己风头的女人看不顺眼。特别是眼下柳三银又跟她唱反调,更是恨不得将柳三银除之后快。
柳眉一挑,娇笑着道:“听柳教主话里的意思就是莎莎冤枉司徒庄主了,同样的,柳教主有证据莎莎说的是谎话吗?如果柳教主能拿得出证据,莎莎愿为奴为婢服侍你一辈子。”
呵呵,证据,她可不信地上的那几枚毒针就能证明是她下的毒针。只要她死咬着不认,她就不信这个女人还能拿她怎着。哼,她杜莎莎这些年在江湖上可不是白混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她就不信还能翻出个天来。
柳三银心里一乐,这杜美人话也说得太死了。杜莎莎就不怕她真的找出什么证据来了吗?也不用脑想想,要是没有什么能证明司徒浩清白的东西,她会无端端跑上来吗。嘿嘿,不过有个第一美人当她的女奴,这个主意也不错,柳三银心里邪恶的想着。
“杜谷主可是说话算话,要是我真的找出证据证明司徒庄主是受害的一方,谷主真的愿意当我的一辈子的女奴吗?”
一旁的小黑看着又要使坏的主人,怪异的看了一眼杜莎莎。就连旁边的司徒浩也打了个冷战,暗为这个杜美人惋惜。惹上精明强势的柳姑娘,使注定了杜美人将来有得受了。
杜莎莎看着眼神怪怪的柳三银,愣了愣。心底不知为何有种糟了的念头,但骨子里不服输的倔强,迫使她硬是挺了挺胸,轻蔑的扫了柳三银一眼,高傲的冷哼道:“当然,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为证,只是你拿得出证据来吗?”
“好。”柳三银一副正中下怀的猛的一拍手,邪气的笑着。
“将人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