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黄邵竑犹豫着,他早就看明白,别以为孔先生年轻,但是决定了的事情,却是绝对不会改变。他们这段时间的合作的确挺愉快,但是让他一下子改投别的政党,这的确还要有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他正在这里纠结着呢,郝梦龄就走过来。
孔先生,这些鬼子,你准备把他们运到那里去?依我看,还不如全部突突了,还能省一份口粮。他们这样不但消耗粮食,走到那里臭到那里。郝梦龄对于孔先生这次居然没有当场把这些俘虏给干掉,还真有些奇怪。难道说,孔先生真的打算遵守条约上的条件?这别说他,连日本人都不会相信。
运他们去河北,当然有用处了。嘿嘿,可以去给土共的新兵当靶子啊!你是经常打仗的人,自然知道这杀过人的士兵和没有杀过人的士兵,这可是质的进步。对了,老郝,跟我去河北,然后我介绍你去土共当党员,怎么样?
行,我明天就表声明,脱离国党的身份。郝梦龄说到这里,然后看了眼旁边的黄邵竑,老黄,你还有什么要考虑的?走吧,跟随孔先生杀鬼子去!这两天你难道还没看明白,**如果不是孔先生,能打胜仗?要不是孔先生在这里压阵,他们在上海都能为争夺军火打起来。
我再考虑考虑,只是唐司令也应该约束下军队,不要闹得太过分。黄邵竑说着看了孔缺一眼,他不明白为什么孔先生在拿到俘虏后,日军的撤退过程就真的不打算参与了。要是他说一句话,那些**怎么还敢乱抢?
他们说的这事,孔缺也知道,据说是派去上海的两个营,分属不同的部队,然后为了日军遗留下的一座仓库,差点火并。但是对**的所作所为,孔缺已经完全心灰意冷,这个组织从一来时就没完善过,只是短短数十年的时间,就彻底烂到骨子里,他才没心思去改造他们。与其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