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女孩子家口是心非,不知道,你是不是也一样?嗯?”
“滚!”展颜指向房门口,大声吼了一声。
“至于吗你。”宫影烈掏了掏耳朵。
“我们早就说过,井水不犯河水,是你先坏了我的规矩。”她说着,一床被子扔在他的怀里,“你要的衣服这里没有,先用被子将就将就,出去出去!以后也请不要再找借口闯我房间了,不然我一定把你当刺客给杀了!”
宫影烈被她这样一推,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脚下一滑,绊了一跤,被子也掉在了地上。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脾气这么差。”宫影烈吃痛地揉了揉自己的手掌,突然……他的眼神一厉,“血?”
展颜吓了一跳,立刻跑过去,将还没站稳的宫影烈推了出去。
“怎么会有血?你受伤了?”
“什么受伤啊我……我来葵水不可以啊!”展颜大喊,将被子胡乱捡起来扔给了宫影烈。啪地一声将房门关上了。
难怪脾气这么糟糕。宫影烈好心地说道:“原来是这样,那你多休息……”刚走了两步,他又倒了回来,“可是,我记得你的信期才过去半个月而已……”
“人家月经不调不可以啊!”展颜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狂吼。
很不巧的是,穿针经过门口,她猛地抽了一下:怎么颜妃连这种事都要喊得这么大声啊。
引线给穿针使了一个眼色:哎呦,王爷可真可怜啊,居然被这种理由拒之门外。
宫影烈额前三滴汗,“那,我本王立刻去叫人熬些药给你喝。”下一句好像是:老是发脾气怎么行。对身体不好。
展颜抓狂:“你不知道本颜最讨厌喝药啊你不要再出现就是对本颜最好的良方了!”
穿针和引线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灰溜溜地退走了。
宫影烈无奈咳嗽了一下,好吧,他看到了穿针和引线,丢脸,“那……我先走了。你要是不舒服……”
“立刻消失啊啊啊啊啊”
“好,我消失!”在她没有冲出来将他摔飞之前,他还是识相点吧。都说女孩子有些事难以启齿,她虽然全部都启齿了,可能还是不喜欢拿来和他毫无忌讳地谈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