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影烈的搀扶下站起了身,“她,生了什么病吗?”
脸色,苍白。
宫影烈想让刘成德退下的话被咽了下去。
刘成德说道:“回颜妃,只是害喜害得稍微厉害了些,并无大碍,臣立刻去找些酸性的膳食来,替凝妃压压便好。”
宫影烈和展颜齐齐顿住――
“你刚才,说什么?”展颜的眼睛瞪得很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许久,她听见自己用微弱到不可思议地声音说:“害喜……”
刘成德的声音却那么洪亮低沉,“是,颜妃。”
展颜的双手猛然放开,线脱离她的手心,风筝飞走了。
想要相信他的……
一直都想要相信他的……
想要忘记所有的不愉快,假装一切都没有变的……假装自己还拥有的……
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她听见……
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她知道……
似乎意识到展颜的脸色苍白到了极点,宫影烈立刻朝着刘成德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刘成德立刻退下,退下之前还偷偷看了宫影烈一眼,暗暗松了一口气。
花园顿时只剩下宫影烈和展颜。
她的手还保持着抓绳索的动作,可是手心却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展颜。”宫影烈轻声唤她。
那么轻,那么轻。
连他自己也无法相信,凝儿居然有了身孕……
可是,他却无法解释。
因为,那是……
他的手指动了动,想要上前,去安慰她。可是,身体却好像被试了魔法,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要失去了吗?
她那么安静,是说明……说明什么呢?
她不是该生气,该懊恼,该抓狂,甚至打他骂他吗?
她那么安静,安静得让他害怕。
许久,他又轻轻唤了她一声,“展颜。”
他觉得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声音艰涩暗哑,连呼吸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