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倘若今日关在地牢的人是初音,你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吗?”
乔以恩额角的青筋猛地跳动了一下!
她说的没错!
如果今天是初音,他恐怕比她激动一百倍,一千倍!何止是捅穿手掌,他可能会将这些狱卒全杀了!
想到这里,他抱起了穿针。
可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个人来到了地牢,那人正是上官凝儿!
她轻轻笑了一下,看向暗处的展颜,说道:“姐姐,你怎么来地牢了。”
展颜正在气头上,看见上官凝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倒是凝儿你,不是说差点让毒药给毒死了吗?怎么还有心思来地牢?莫非是床榻太宅不够滚,要来地牢滚滚?”
上官凝儿猛地瞥见了乔以恩!
她可不敢和他扯破脸皮,他是宫影烈最信任的侍卫!于是,她可怜楚楚地皱了皱眉,一步一步走下地牢,“姐姐这是在说什么话,我只是,觉得精神稍微转好,想来看看,穿针究竟怎么样了。天呐!穿针,你怎么浑身都是伤,是谁将你伤成这样!”
她做出一脸气愤的样子,恼羞成怒地指着那手掌被刺穿的男人,顿时尖叫了一声:“天呐!这个人的手,手……手……”
“呵,凝儿手下的亡魂应该也不少,怎么还有被这点小伤吓着。”展颜冷笑道:“你不必惺惺作态,若你真的为穿针好,就立刻给我让开!”
“姐姐。”上官凝儿一脸委屈地抓住展颜的手,被展颜狠狠地打开了。她没趣地笑了一下,又说道:“姐姐你放心,我已经叫刘御医来看穿针了,她身体伤的伤,一定会痊愈,而且一点疤痕都不留,但烈哥哥既然说过等他回来,万一叫穿针离开这地牢,他回来之后恐怕会更生气,万一一个大发雷霆,要穿针的脑袋……”
“你……”展颜死死地抓住栏杆,关节苍白毫无血色。突然,她冷笑了一声,“以恩,你先出去,将这些狗奴才都给本颜轰出去,本颜有两句话要跟凝妃说。”
“可是……”
“你该不会是担心我一个生气将你家爷心爱的宝贝凝妃给砍了吧?放心吧,本颜要砍,也是砍木头,砍不了石头!”
上官凝儿生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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