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简直就是人生中最煎熬的一个晚上!
乔以恩本来想将上官谨枫昨天晚上来王府,并且给了一颗药丸给展颜的事情告诉宫影烈。
但他表示自己知道了,他也没有办法继续说。
于是,他只好退了下去。
宫影烈又一次推门进来了。
“凝儿。”他走到床边,叫醒她。
她缓缓睁开眼睛,懵懂地看着宫影烈。。
“等一下有人会有来,你先起来。”他认真地说道。逆着烛光的少年显得更加妖娆美丽了。
那动人心魄的美丽让上官凝儿的心口不自觉地拧紧了。
“嗯。”她应声。
他立刻背过身去,不去看她。
等上官凝儿起来之后,宫影烈割伤了自己的手指,将一滴血滴在了白色的手帕上。
“天色就要亮了,本王等不及了。”
“凝儿知道,凝儿这就回去向父亲要。”上官凝儿安抚道。
“谢谢你。凝儿。”他的一只手搭在肩上,眼底满是感激。
“是凝儿让烈哥哥干等了一个晚上,要说抱歉才是。烈哥哥你等着,我立刻就去。”上官凝儿浅浅笑了一下,却好像并没有什么温度。
他并没有在意,拍了拍她的肩膀,点头嘱托道:“好,本王先去看看她,剩下的拜托你了。”
“好!”
国舅府。
本来今天上官凝儿是不该回来的。
就算回来,也不该是一个人回来。
上官清看到她,觉得有些惊讶。
“父亲,凝儿今天来,是有要事,凝儿想向父亲要一样东西作为嫁妆。”
“哦?”
她居然自己来讨嫁妆,真是奇怪了。
“幻漠神沙。”
上官清大吃一惊。
昨天晚上枫儿才向他要了半瓶幻漠神沙,怎么天刚刚亮,凝儿又来要。
“莫非,又是莫家人出了什么事不成?”
上官凝儿摇了摇头,原来哥哥来过了,而且,还说谎说什么和莫家人有关。那么,这半瓶,她更是非要不可了。
“不是。”上官凝儿说道:“只是,这半瓶幻漠神沙,母亲曾经应过,待凝儿出嫁之日,便送于凝儿做嫁妆。母亲已经不在了,凝儿……想至少让母亲大人在天上安心,让她知道凝儿现在很好。”
上官清被说得老泪纵流。
半瓶幻漠神沙,自然到了她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