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被她这样一说,那婢女吓得晕乎乎。
“他们飞鸽传信?”
“是!”
“接着相邀雨花亭?”
“是。”
“然后王爷带着那女子去了练兵场。”
“是。”
“颜妃,茶来了!”初音将茶端了上来。
雷,她还真去沏茶了。展颜听着入神,接过茶,推了推茶盖,继续问某婢女:“而且还是抱着去的?”
“是。”
“接着呢?”展颜说道。
“接着……”婢女的脸都青了,这让她怎么说呀。但颜妃的眼神好凛冽啊,她打了个冷战,说道:“接着,帐篷里传出了……女人的呻/吟。”
哧――
展颜口中的茶彻底喷出来了。
某婢女满头大汗:天哪颜妃,您不会是要把我砍了吧!这些那些话都不是她说的呀,她只是在转述而已。她很冤枉啊!
初音恶寒:颜妃这表情是惊讶还是凌乱,是伤心还是震惊。怎么看不出来啊。
“烫死我了!”展颜大声喊了一句:“谁沏的茶啊!”
初音恶寒:“颜妃,对不起,我……”
“你是想听故事,所以马不停蹄地送来了吧?”展颜吐了吐舌头,这样说道。
初音:这不是关心颜妃你的人生大事么。=_=!好吧,其实是来听故事。但她发誓她一定不会相信的!好吧……其实她也不太确定。
“颜妃,奴婢……奴婢相信王爷绝对不会这样做的,一定是谣言!”初音连忙说道。
“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啊,知道他究竟做没做。”展颜撇了撇嘴角说道。
初音:颜妃是正常的吗?
穿针:看起来蛮正常的啊。
引线:我觉得她喷茶的时机很诡异,之前她明明喝了一口,没有喷啊!
初音:那是因为她听故事入迷了吧。依我看,看起来越正常,心里越有鬼。
穿针:神说这件事难说!
“穿针。”展颜忽而叫穿针:“你和引线在宫影烈身边最久了。你觉得他会吗?”
“不会!”穿针立刻否定,但又突然有些犹豫:“应该不会吧。”想着,她又皱了皱眉:“我想,大概……”
展颜额头一滴汗:“引线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