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快请坐,不过才说了笑话儿,还在笑,竟疏忽了礼节。四阿哥和四福晋也快请坐。”
弘历听允礼称呼黛玉为“玉儿”十分惊讶,便是我们也惊讶的很,我心里有数,允礼若不得了黛玉的允准是万万不会去求雍正的,看来他们两人之间也发生了什么故事,只是此刻黛玉还不便告诉我。黛玉脸上闪过娇羞,随即便强装镇定,落在弘历的眼里便不是滋味,也顾不得富察氏在侧,只笑着道,“何事惹得林姑娘如此好笑,倒不如说出来让我们也乐一乐?”黛玉见了弘历,总有几分愧疚,感激于他对自己的关爱,却又不能以深情来回报他。当下见弘历相问,正要说话,不想一口呛住,咳嗽不停,忙端起杯子喝了一杯水才压下去。允礼和弘历早都奔到跟前焦急询问是否犯了旧病,黛玉忙笑道,“不曾,因要说话急了些,不碍的。多谢十七爷和四阿哥垂询。”允礼从方才黛玉似嗔非嗔的眼神已看出黛玉不希望自己造次,此刻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事关黛玉的清誉,忙后退一步笑道,“如此就好,因我今日远行,若你身子不适,我便及早安排太医给你瞧瞧,免得师傅他老人家担心。”弘历见此,略松一口气道,“十七叔放心,咱们这么多阿哥格格在京,都是太傅的弟子,还怕没有人照顾太傅的千金么?十七叔今儿哪里有时间,回头我叫太医院的郝太医给林姑娘好好再瞧一番。”允礼自得了黛玉的准信,如今也不是那拈酸吃醋之辈,只微微一笑道,“那就有劳你了,有你这番话,我自然放心。”我见允礼落落大方,心中更是喜悦,也许只有这样淡定又深情的人,这样宽广的胸怀,才能真正呵护黛玉,不让她受伤害和委屈吧。
少时,弘时和那拉玉香带着三位格格也出来了,惜春被弘昼拉着去花园里玩耍,弘时弘历也不管他,几位格格也见怪不怪,便由他们去。我和平儿与阿哥格格们不熟,便偷偷溜了出来谈论红楼和绣庄的事情,留下云霓招呼她们。平儿笑道,“亏得云霓会招呼,这么多天皇贵胄,我可不知道如何应付了。”我笑了笑道,“和你一样两只眼睛一张嘴,有什么好怕的。你日后做了当家奶奶,也这样躲着不成?说真格儿的,我倒要考虑早些让你过门,不然你姐夫迟早要被冯紫英磨得发疯。如今又要找我了,还好他一个少爷,跑不到内院,我竟也要寻地方躲起来了呢。”平儿赧然道,“他那脾气,我还不知道,也就是说说而已,磨得你们答应了,再好不过。其实不用理他,听说他房里几个都是绝色,只怕盼着我迟些过门才是。”我讶然道,“怎么你竟不知道,他把房里人都给打发了,一个个寻出不是来,唯恐等你过门了打发,叫你落不是呢。”平儿霎时愣了道,“我倒不曾听说,这是为何,我也并没有说过什么妒忌的话。”我想了想笑道,“是了,必定冯紫英见你跟我久了,以我心度你心,想着你必定同我一样,房里是不要放人的,他倒乖觉,自己便先打发了。
平儿想想也自好笑,忽然想起什么来似的,道“对了,前儿在府里,瞅着你们不注意,二太太偷偷和我说,凤丫头从有了巧儿,性子比从前大不同了,可知为何。我只说不曾发现,大约有了姐儿,温和了许多吧。做了娘亲总是多了几分平和的。二太太若有所思,倒也没再说什么。我一直没机会告诉你,怎么二太太竟问了这些,难道她知道姐姐病了一场忘记了许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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