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头,嫂子自然是不会帮我的。不瞒嫂子说,太太曾言过,要我撮合林妹妹和宝玉,如今因林妹妹是在册秀女,动不得心思,暂且被我挡了回去。这两日,齐妃熹妃都找了我,也是关于林妹妹的事情。”我不由脱口而出,“这又关齐妃什么事?难道她也动林妹妹的心思,要让弘时娶林妹妹?”转而一想,不对,熹妃有此求自然是为弘历,齐妃如今志得意满,位居妃位,弘时是长子,宝钗又刚有身孕,断不会此刻求黛玉进弘时府的,难道?
元春见我恍然大悟的神情,淡淡道,“正如嫂子所想,两位娘娘都是要把林妹妹配给弘历。嫂子知道,如今宫眷中,除皇后娘娘外,齐妃和熹妃是弘时弘历之母,将来的富贵也难说定,连皇后尚且礼让三分,何况我一个无子无家世的嫔?如今她们联手,我也只得以林妹妹要参加选秀搪塞,只不知道到时候该如何,所以才向嫂子请教。究竟这齐妃为何这般热心,我却不明白了。”
我笑了笑道,“熹妃自然是心疼儿子,才有此求。齐妃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如今四位皇子,除年贵妃的尚未赐名还年幼外,其他三位,单弘历封了贝勒,还封号为宝,齐妃面上不说什么,心里怎么过得去?她素昔要强惯了的,自然要想法子。若成全了弘历,依弘历对林妹妹的情意,只怕从此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弘时可不就有了出头之日了?这齐妃一则卖了人情给熹妃,一则遂了自己的心愿,可谓一石二鸟。当中的纷繁复杂,委屈娘娘了。”
元春恍然道,“竟是这样,我说嫂子聪明,果然一想便通的。只是我到底该如何呢?”我看了看元春,只从宝钗和探春仅凭皇后对我一丝的好意中猜出蛛丝马迹并欲利用后,我越发小心起自己的行踪,也变得爱猜疑了。元春分明是了解皇后对我的好,在宫里呆了这么多年,就算没有像别人一样玩弄心计,也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吧,如今这样问我,想必是不想担了责任,将来若有谁找了麻烦,只说是我说的主意,雍正和皇后必会帮她一把了。这样想,我心里便有些窝火和寒心,不想说什么话了,便冷笑道,“娘娘这话奇怪。娘娘在宫里,日日和这些娘娘们相处,有什么不知道的?林妹妹又不是咱家的人,我却不知道娘娘从哪里去作主呢?若说凭旨意,难道齐妃熹妃地位不更高些,怎么就不能直接下旨赐婚?若说求皇上,她两个圣宠不胜过娘娘?我也是个糊涂人,竟不知道这事儿和娘娘您什么关系,竟劳动两位妃子来寻娘娘。娘娘又拿这话来问我,我竟无话可答了。”
元春有些赧色道,“嫂子别恼,若果然像嫂子说的,我自然也能推托去。不知道谁说出来的话,说皇上允了林姑父,将来林妹妹的婚事令其自择,以慰勉林姑父忠心为国,老来无子之憾。所以她们才求我用姐妹情份说动林妹妹,嫁给弘历的。我并不想用旨意什么,我也知道林妹妹甚得嫂子的喜欢,林妹妹在宫里这些日子,我也不曾和她说过这些话,正发愁,可巧嫂子过来,也是不得已才烦扰嫂子的。嫂子勿要误会了我,我如今只求自保,万万不敢算计人的。”
我听了有些羞愧,元春无子,在宫里举步维艰,我本说要帮她,竟又猜度起她的心思有些恼怒,怎想到她也有她的不得已呢。语气缓和了几分道,“娘娘别急,既然皇上允了妹妹自择,娘娘也没有法子。若齐妃熹妃再说起,娘娘只管应了,到底成不成,娘娘又不能威逼,又不能做主,自然好解释的,也不会得罪那两位娘娘了。凡事都不绝对,连皇上都任其自主了,娘娘又凭什么打保票?说起来,年妃的儿子都快5个月大了,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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