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夫子那里,送了些茶叶过去,想是和姐姐们走岔了道了。”
云霓正喝茶,闻言扑哧笑了出来,竟呛了一口,咳嗽了几声,才道,“这里原地方大,房间又多,我们哪里一间间看过去,二姑娘又何必解释,自然不容易碰到的。”勉强说完,又咳嗽起来,还是我帮她捶了捶才好。迎春之低头坐了拈了自己衣服上的绣花腰带在手里看着,也不多说话。
我因知道女儿家最羞涩,而且那人底细人品还都不知,听二人讲话也并未有私情在里头,也不想拿迎春来取笑,便解围笑道,“二妹妹为人最细腻的,有你在这里照看,林妹妹必定放心的紧,我们也不过来看看,这就走了。倒是二妹妹今日要不要回府去瞧瞧老太太和太太?”迎春才渐渐回转了神色道,“今儿就不回去了,嫂子竟没听林妹妹说明儿她和四妹妹不进宫么,我明儿早上竟约着林妹妹和四妹妹一起回去吧。我和四妹妹原是可以后儿早上出来的。只看林妹妹那里有没有功夫了。”
我和云霓便起身告辞,出了门,二人看看左右没人,相对而笑,又不敢大声,恐丢了身份,直笑得腰酸背痛的,才扶着腰上车去。依旧到云裳,云霓取了我看中的衣物来,又拿了点心过来放到车上,才送我离开。墨云笑道,“奶奶每次来,总要带了吃的,如今也不敢件件送到上房去了,太太每每疑心怎么云霓姑娘就待奶奶格外亲热呢。”我淡淡笑道,“人总是有秘密的,老太太和太太那里,也总有我不知道的东西。便是我们的墨云姑娘,素日人人看着你是个木讷的,谁知道竟这样能干呢。”
回到府里,先把东西收到屋里,又换了家常衣裳,才来见贾母,自然说了迎春和惜春明日回来,又说黛玉也有可能过来给贾母请安,贾母听了高兴,少了几个孙女在膝下日夜承欢,宝玉又日日苦读书,贾母正是闷了不少,忙吩咐要叫厨房准备些新鲜的菜。正好宝玉下了学业在这里,听见黛玉也要来,眼前一亮,忙笑道,“老祖宗,林妹妹最爱吃茄鲞,还有百合南瓜,竟叫厨房准备去,还要备些燕窝和雪耳,最是滋补的。”王夫人咳嗽了一声道,“宝玉,你凤姐姐自然知道要吩咐厨房准备的,她素日和林姑娘往来原多些,自然色色清楚。你今儿下了学,也该早些歇息。如今春日里,很该注意别染了风寒,怎么今日穿的这样单薄,如今袭人也不经心了。你伤风了吃药还好,明儿可就不能见林姑娘,仔细传染了她,身子弱,怎么吃得消?还不回去加了衣裳,早晚还是冷的。”
宝玉听了,忙起身,可巧打了个喷嚏,贾母点头道,“你太太说的没错,二八月,乱穿衣,别热了就脱,也该捂一捂才是。跟你的人呢?”麝月忙站出来。贾母道,“如今袭人也拿大了,尽支使小丫头子出来,我原是把她给了宝玉,指望她能经心服侍,谁知竟这样不当心。”麝月忙道,“才袭人姐姐跟着来的,因想着二爷今日吃了些油腻的,便回去准备热茶水了。”贾母道,“茶水难道不好叫小丫头准备的?还不好生服侍宝玉去换件厚衣裳,叫厨房浓浓的熬了葱白姜汤来,赶紧服侍宝玉喝了,晚上别吃东西了,静静的饿一顿才好。”麝月被骂得不敢吭声儿,忙服侍了宝玉回房去喝姜汤睡觉。
原来袭人如今自恃是宝玉的人了,在宝玉房里又是第一人,自然要矜持些,怎能随意跟着宝玉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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