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撕破脸。对懋嫔就不用顾忌了,难道圣祖亲生的黄带子阿哥果郡王也是由得一个小小的嫔妃去取笑指手画脚?说起来这求亲的事情,允礼就苦恼,当日也曾求过康熙,康熙未允,要允礼择满蒙贵族之女,别乱了皇家的规矩。及至到雍正这里,却没有给他门第规矩,只说要他先求得女方同意才行,允礼虽诧异雍正为何由黛玉自择夫婿,也只想到了弘历如今也心仪黛玉,何曾想到雍正还有其他的原因在里头呢。这不,如今叔侄二人暗暗较劲,都对黛玉献殷勤,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新的伴读里傅恒等也都是心理有数,怎敢还觊觎黛玉,只暗暗倾慕罢了。
懋嫔见允礼陡然换了神色,也不敢多言,讪讪地后退。年贵妃却没事人似的笑道,“十七弟说得是,我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歇着了。莹莹,在学里好生伺候阿哥格格们,别像在家一样娇生惯养闹脾气,仔细你爹知道了打你。得空来我宫里,取些新鲜的果子给阿哥格格们尝鲜。”年莹莹忙笑盈盈答应了,年贵妃竟也不赏花,打道回宫去了。这里黛玉和惜春便扶着格格回学堂,年莹莹还看着年贵妃离去的方向,谁知和惠郡主回头厉声道,“年莹莹,还不来扶着我,难道叫我等你吗?”年莹莹吓了一跳,不知何时得罪了和惠,忙上前搀扶,只当着这么多人,未免脸上下不来,又不敢嘟哝,脸色便不好。和惠郡主又发怒道,“你做什么摆脸色给我看?要是不想伺候我,趁早回了你那姑姑去,回府罢了。你自然是千金万金的小姐,打量我是由着你欺负的良善主子么?”年莹莹忙赔罪道,“格格息怒,我本就是伺候格格的奴才,怎么敢欺负格格,真是折煞我了。实在是刚才出神了,怠慢了格格,还请格格恕罪。”说着竟跪了下去。
黛玉等心有不忍,想着年莹莹也不过是和年妃骨肉亲情,自然多看了一回,况如今又是同窗,便求情道,“年姑娘素日服侍格格极好的,如今也是头一次疏忽,格格大人大量就别和她计较了。”可知为何是黛玉来求情,原来允礼弘历等本不喜欢年妃,又因着刚才一番话,再则,和惠是允礽的女儿,雍正一向看重和允礽的兄弟情,当日又有君臣之分属太子党,故此对和惠格外疼爱,轻易不肯委屈了,如今和惠竟是跟着皇后养活,比不得另两位跟着熹妃。再来本就是年莹莹的错,主子责罚也是该得,故此由着和惠责骂,竟不管她。那年莹莹娇滴滴下跪,本指望阿哥们来帮她说两句话,好歹看在年妃份上,谁知竟只是黛玉来求情,心情复杂的看了眼黛玉,忙又向和惠磕头。
和惠见黛玉来说,换了笑脸道,“林妹妹果然慈悲,只是做主子的若不能整饬奴才,岂不是丢了身份?也罢,今日既是首犯,又有林妹妹替你求情,就饶恕你这一次。还不谢过林姑娘?”年莹莹深恐和惠不要她,此刻听说饶了她,虽不知和惠今日为何如此火气大,也不管自己心内委屈,忙拜谢和惠,又起身向黛玉行礼。黛玉忙谢道,“年姐姐别这样,咱们是一样的人。”说着转身扶了嘉惠继续前行。
看官可知,这伴读不比侍女,原是金尊玉贵的小姐格格,作为公主们的玩伴,饮食起居读书练字等,妙在一个“伴”字,便是别人也不敢说伴读是奴才之类的话,上学这几日,这些格格公主和伴读们相处如姐妹一般,并不曾有过什么不愉快,怎么今日和惠单单拿年莹莹做筏子呢?原来和惠是允礽的女儿,跟着父亲圈禁许多年,性格本有些孤僻也罢了,偏可卿被允祀举报,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