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莲的背影那样的绝望而坚强,让我一时恍惚了起来,这何尝不是原著里凤姐的形象,心中的良人为了别的女子竟要休妻,心中的愤恨、委屈、不平、恐慌以及油然而生的守护家庭的决心融在一起,才有了这样苍凉悲壮的一幕。回头看云霓,也正怔怔的看着王玉莲离去的方向,眼里是茫然是困惑?
赵云清扶云霓坐下,一面与我重新见礼,一面道,“云霓这一年多来多亏了二奶奶的照顾,我在这里先谢过了,以后我定然不回让她再受委屈。”一直没吭声的平儿突然道,“那赵公子的少奶奶呢,又当如何处置?我姐姐以何身份进赵家?”赵云清拱手道,“平儿妹妹放心,你姐姐本是我自幼定了的妻子,一切都是家父母不好,以致我二人苦了这些日子。至于玉莲那里,她也是个无辜的人,服侍家父母勤谨,若她愿意回娘家去,我给她休书。若她实在不愿意回,赵家也不能赶她走,我和云霓在外头就是,总不会再和她在一起的了。从今日起,我定然不再负云霓。”
平儿冷冷道,“你既然说玉莲是个无辜的人,那她又何必受这苦楚?她待你的情意,难道都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么?我没见过玉莲时,听姐姐说你和玉莲并不和,你日日口里心里都念着姐姐。今儿才知道,原来您和尊夫人要好的很,只是不时地来瞧瞧姐姐罢了。”云霓拉了平儿的手道,“妹妹。”平儿道,“姐姐,你从前不理他,我当你心狠。谁知道这几日你一心在他身上了,竟什么都想不明白,敢是糊涂了?王玉莲万般不好,也是结发妻子。姐姐你也瞧见了,王玉莲哪里对不起他了,他竟如此狠心要休了人家。倘或赵少奶奶真有个好歹,姐姐你心里就能没事人似的,只管你们自己蜜里调油么?姐姐,当初你身无分文进赵家,他怎么就不似今日这般斩钉截铁的留下你,拒绝掉那门亲事?后来你做了格格,又有了这诺大的家业,他便天天来这里了。到底是何居心?如今姐姐的义母是皇后娘娘了,赵公子便愿舍去家业随姐姐在外流浪,姐姐啊,你也好好想想。”
云霓似乎怔住了,不敢置信的看向赵云清,赵云清满脸胀得通红,道,“云霓,我待你的情意你还不信么?从小,我就什么都让着你哄着你,只要你高兴。我承认,是我错了,当时父母哭着求我,因为他们不知道你还活着,再说又是八爷的保山,父母深恐得罪了八爷全家获罪,才苦苦求我,我也是不得已才迎娶了玉莲。玉莲是个无辜的人,又知书达礼,家里料理的井井有条,我也不好和她公然反目。只是我实在按耐不住对你的思念,才经常来此,希望见你一面。我知道你恨我,恨我们全家,故此不肯见我。父母知道理亏,曾与我商量过娶你过门,与玉莲姐妹相称,只是我一直想着有一天,我能堂堂正正的迎娶你,才不玷辱你,不玷辱你我的感情和两家的约定。云霓,我鼓足勇气等到这一天,难道你不信我吗?”
云霓看看赵云清,看看平儿,又看看我,只管流泪,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年的耻辱,几日的甜蜜,此刻融在一起,竟化成了揪心的痛,痛得她脸色发白,晕眩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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