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了,便连薛蟠等人也都到了。
贾政等听说瑞珠触柱而亡,倒是感叹了一番忠义。贾珍便以瑞珠忠心为主之名,收了瑞珠为孙女随可卿一起入殓。宝珠则请求为可卿女儿,为可卿哭丧摔灵,贾珍也允了。贾代儒道“族中也有可继过来的男丁,倒不如请了来当义子哭丧,总比女儿家的好些。况且到底是个丫头,说出去也不像。”贾珍执意如此,他本是东府当家,又是贾府现任族长,贾代儒纵然辈分高,说了两遍见劝不成也就罢了。当下询了几份板子贾珍都嫌弃不好,贾赦等只默不作声,随他闹去,到底还是薛蟠说了当铺里有金丝楠木的好板材,贾珍方允了,命人打去。
我见人不备,悄悄去见可卿,宝珠正跪在灵前守着,丫头们都去忙了,此刻可巧没有别人。宝珠见我来了,一面让座,我摆摆手,掀起蒙脸的布看了看,可卿神态安详,面色惨白,眼泪又止不住下来。宝珠忙递了帕子给我悄声道“奶奶没事,二奶奶别伤心了。不过是给外人看的。”我忙要问究竟,宝珠道“一两句说不清,我和瑞珠都是要跟奶奶出去的,才出了这主意。我们大奶奶那里才下了药,想必身子会不好。还请二奶奶来办我们奶奶的出殡,只怕会有人来此,怕大奶奶应付不来,要劳烦二奶奶了。等这件事情了了,横竖去寺里能找到我的,到时候再给奶奶讲吧。”我点头,见有人来了,忙搂着可卿一顿好哭,宝珠也陪了不少眼泪,我方收了泪水,依旧往前头来寻王夫人等。果然尤氏突然头疼,不能支撑,回房歇息去了。
贾璜媳妇正巴结贾珍,欲要协助管了家事,贾珍只不允,又有些作难,便四处打量,用眼神向我求助。我暗笑贾璜媳妇野心太大,竟想染指东府的事务,她和可卿本有了嫌隙,若管事,保不齐出什么岔子来。贾璜媳妇是东府的近支,如今东府几房人家中,也只她算伶俐些了,难怪贾珍不好开口。我款款走上前去笑道,“难为璜嫂子有心了。嫂子又没管过这样大的府邸,又没经过大的丧事,这两府的亲朋嫂子又不熟悉,到时候不仅事情忙不来,便是亲戚世交家的女眷来了,只怕也照应不过来,不是叫别人笑话吗?况且论起亲疏,我们西府里有的是人,虽说不比璜嫂子精明能干,想必料理家务还是能管过来的。若叫璜嫂子来管侄儿媳妇这件事情,外头王公府邸若是知道了,只怕笑话贾府两房没人了呢。”我这个人有点毛病,对看不惯的人,向来是不吝惜刻薄之词的。直说得贾璜媳妇面红耳赤,难堪的退了下去。
邢夫人和王夫人惊讶的看着我,想必是没看到我对族里的人如此说话吧。我此刻也顾不得了,便笑对贾珍道“大嫂子身子不好,眼看明日世交诰命就来了,大哥哥还是请个合适的人,赶紧把事情料理起来吧。看中了谁,只管求太太们,还怕谁推托么?”贾珍心领神会,忙跪下道“侄儿求两位太太恩典,还请大妹妹管几天家务,等这事情过去了,侄儿自然要登门拜谢的。”邢夫人看着王夫人道“如今凤丫头在你二婶娘家管事情,你只求你二婶娘吧。”王夫人因贾母嘱托,正要想法子,便淡淡道“咱们一家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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