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凡事用自己的钱贴补些,也不会像原著中的凤姐放高利贷和盘剥钱财。这几年冷眼看着,府里确实是进项少,出项多,凡事不肯俭省,怕薄了国公府的面子,因此一直是在吃老本了。还好十几个庄子这几年风调雨顺的,也勉强持平了。如今府里并没有什么大的功劳,也没有特别的赏赐,长期下去,必然是要日渐衰败的。
贾琏走了后,白天料理完事情,晚上我就有些无聊了。除了逗弄吉儿,教她识字外,便谋算着下一步的动作了。谁知这日早晨在上房,见贾政下朝匆匆而来禀告贾母,原来康熙皇上去南苑狩猎从马上摔下来了,如今已抬回宫中,安危不可知。各皇子如今都在皇宫里日夜守护,为防止有人趁机作乱,九城兵马司已开始严防,加强了京畿守护,入夜便开始戒严。各衙门里都较往常勤谨十分,唯恐出了差错,被抓出来当了靶子。贾母等都十分忧心,一则康熙隆恩于贾府,二则不知谁是继位之君,难保贾家圣宠继续。贾母关照贾政此刻万不可懈怠,忙完了衙门的事情,尽量回府来,不可搅入任何是非。贾政点头称是,一面问是否要派人去告知贾赦和贾珍,贾母沉吟道“不必了。大老爷如今是国公爷,自有主张。珍儿说到底也是族长,我也管不着。只有你日日在我跟前,我白嘱咐几句。另外,府里最近宴饮戏乐都暂时取消掉。”贾政领命出去。我在里间听得明白,贾母果然是偏心的,不过这也是实话,贾赦并不和贾母亲近,说起话来也生疏许多,贾母便有心照看,也没那个心情去找些烦恼。不如眼不见为净。
贾政走后,贾母也依样嘱咐了王夫人和我。如此,府里便不大摆宴了,每日只是按各人的分例,并没有赏花游乐的项目。宫里传出来的康熙的消息总是时好时坏,朝中人人都在揣测谁是下任君主。胤祀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胤禛仍然是那冷面孔,其余阿哥也是旧日模样,除了从康熙宫里出来的时候带有忧色以示孝心,各人照样办差。消息传到西宁,胤祯上折子要求回京探视被康熙驳回,本以为胤祯代御驾亲征是康熙心属继承人的大臣们又开始猜测了。自古帝王君心难测,何况康熙这样极有城府的人呢。我暗自琢磨,这结果可能会让大多数人大吃一惊。
一日早上我在东府时,尤氏悄悄告诉我,可卿前天晚上被雍王府接走了,说话间可卿回来,眼睛红红的,行了礼便回房去了。我和尤氏说完事情后,去可卿房里,她已经换了家常衣服,在梳妆台前坐着,自拿了把梳子梳头发,见我进来,转身扑到我怀里哭了起来。我也不吭声,只让她哭,过了盏茶功夫,见她哭的缓了,方拍拍她,端了水给她漱口。可卿重匀了面,屏退了丫头,拉我到内房坐下,方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原来胤祀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说可卿是废太子的女儿,被胤禛偷偷抱出来抚养,并许配给了贾府,实在是助纣为虐,违背了康熙的旨意,便指使人写了折子呈给康熙,意在给胤禛致命的打击。谁知到,康熙对废太子胤礽本是最宠爱的,只因不得已的原因才两立两废胤礽,如今大限将至,想念起赫舍里皇后,心里觉得愧疚,正思如何弥补,听到此消息,便向胤禛求证。在胤禛跪下认罪后,康熙不怒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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