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到底是凤丫头伶俐,早爬上来了,只怕惦记我的银子呢。现说你妹妹们,你现成一管家,若出去做善事了,谁管我和你太太们的吃喝?”我故意遗憾的摊开手道“原来好事并不想着我,只让我当一管家婆子,伺候老太太和太太们。怪道说老祖宗疼孙女,不疼孙子媳妇呢。我还不信,今儿可信了。”
贾母一面笑道“鸳鸯,去撕你二奶奶的嘴,了不得了,在这儿挑拨离间了。现说你林妹妹,自然拿你妹妹们出来比才是。说真格的,咱们这样人家就是规矩太多,正经王府的格格们,也不像你这些妹妹们拘束,都是好随意出府的。当日我做姑娘时,也跟着一些格格公主们逛遍了京城呢。只是后来规矩又大起来了。可怜见的,也见不到外头的世面。”我忙笑道,“原来老祖宗竟是心疼起孙女们来了。说起来,林妹妹还想请三位妹妹去做女夫子,教些琴棋书画之类的。林妹妹说,如今有些格格也善心,也会去那里送些绸缎针线的,做了教具。我们这里现成的才貌双全的姐妹,倒不如也去帮忙些。只怕老太太和太太不同意,故此还没提。想必哪日闲了必定要来探探老祖宗和太太的口风的。”
果然说到真格的,贾母便沉吟起来。邢夫人瞟了眼王夫人,笑道“才二太太说的那样热闹,自然是愿意的。想必三姑娘倒是可以去的。”王夫人淡淡一笑道“老太太倒是依了吧,横竖她们在家里也是闲着。三丫头虽说比不上别人,我看着比一般的女子强些。况且林姑娘和那些格格们也在,多些闺中伴也好,即便将来出阁了也好来往的。探丫头我好作主的,四姑娘想必珍哥儿他们也听我的,端看老太太的意思了。二姑娘那里,现大太太在这里,我却不好说什么了。”邢夫人听王夫人如此说,自然明白王夫人的如意算盘,这义学是只落好无坏处的事情,还能结交达官显贵的千金格格们,对府里只有好处,自然是要赞成的。怎么自己方才竟挑王夫人的话,如今倒不好下台阶了。
贾母也快速思考了一下,方才的话是自己说出口的,如今断说不出反对的意见来,又听王夫人如此说,便顺水推舟道“这样好的事情,自然是要帮衬的。才我在想,怎样才能帮林丫头些,既然她自己开口了,就这样好了。凤丫头你派些人给姑娘们,要出去的时候回你一声,叫人好生跟着,也就可以了。咱们家那些用不着的缎子也找几匹出来,白收着也是霉坏了,带给你林妹妹吧,虽不值几个钱,也是我们的一番心意。”迎春等早盈盈下拜领命,脸上是难得的开心笑容。
这话一时便传开去了,自然称扬老太太和太太,也有为自己主子自豪的,迎春等的贴身大丫头更是高兴,以后可常出府去逛了,自觉比别人又高上一等。倒是从前常巴结宝玉房里丫头的那些婆子们,转而又去巴结司棋等,巴不得自己的女儿也能选到姑娘们房里,也得个好前程。丰儿常念叨着哪些婆子聒噪她了,据说连银月都开玩笑说要去服侍姑娘们了。我不禁有些疑惑,忽而又想起来前阵子在寺里的离奇现象,我们才到了寺庙,胤祀夫妻和完颜氏就先后来了,这其中定然不是那么简单的祈福,只是他们那么快的走了,也并没有做出什么来倒是让我白防备了一场。十四阿哥远在西宁,耳目神不会那么快,这么说来,完颜氏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看她言语间和胤祀等似亲热非亲热的样子,两下里的猜忌也不是一两天了,果然储位之争到了最白热化的阶段,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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