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见贾琏为难,也自觉得好笑。忽而想起凤姐的好,便劝说道,“不劳冯兄弟费心了,我那里丫头也多,回头让他去挑几个使唤,岂不比你送的要好些?”陈也俊也笑道,“紫英未免太殷勤了些,且等自己娶亲了,瞧着也许也是个惧内的,到时候还有嘴说别人?”冯紫英方有些不好意思,笑笑罢了。一时贾珍又劝了一回酒菜。
冯紫英酒酣之际,笑道,“我们都是功臣世家,如今反把武事丢开了。我去打猎的时候,可巧也碰到了三爷府的小贝勒带着几个叔伯兄弟,在那里练习骑射。每年十月份的时候,皇上都要带皇子皇孙和亲贵大臣去南苑狩猎的,这时候他们也好练练身手,到时候好在皇上面前露脸。”贾珍笑道,“正是,哪个不希望得皇上青睐?说起来,风声越发紧了,也不知道将来是哪个主子。”冯紫英家是和八爷府亲近的,但冯紫英一则年纪小不问这些事情,二则他也是个聪明人,也不肯乱说话。倒是陈也俊笑道,“前些年八爷的呼声很高,必定是有几分把握的了。紫英家算是八爷门下,到时候少不得我们要沾光的了。”冯紫英皱了皱眉头,道“如今这情景谁说得清楚?十四爷年纪轻轻独跳过九爷到十三爷封王,还是代御驾亲征的大将军王,圣心难测,岂是我们能擅自揣测的。再则这里隔墙有耳,还是少谈这些。”
贾琏笑笑道,“冯兄小小年纪,老成的很,将来必定我辈要望其项背了。”贾珍也忙笑道,“紫英家教极严,不比我们府里舒适惯了,不问这些是非。如今我们仰赖祖上荫德,靠着个虚衔过日子,到底也要发扬光大才是。改日倒要谋个差事去才好。”
陈也俊笑道,“小弟如今挂着个侍卫的头衔,也清静的很。不过按日当值,跟随主子出门,余外时间也随意的很。听说侍卫的职位前儿空了两名,贾大哥不如替世侄去走走门路?”贾珍心里是有算盘的,便笑道,“我那犬子如今一味好玩,回头好好教训一顿,读些书才好。到时候少不得要兄弟们帮衬了。”一面又劝些酒。
原来贾珍因可卿的缘故,自然不和八爷党亲近,也不肯现在去谋差事,万一是胤祀登基,岂不犯到了虎口,故此也是抱了个观望的态度,又想拉拢了冯紫英,也是留条后路的意思,故此很是殷勤。宾主言谈尽欢,又对红楼赞不绝口。贾琏不由得有些得色道,“说起来这红楼的老板和我们也是有些渊源的。”冯紫英忙问究竟,贾琏道,“这红楼的老板是四爷府里的干格格,好大的手笔。偏她表妹就是曾经服侍过内人的丫头,后来出来跟了这云格格,也算得这红楼的主子了。”
陈也俊笑道,“看来也是有福气的人。说起来这红楼的老板竟是个女的,实在叫人吃惊。让我们这些须眉自愧不如。”贾珍道,“那平姑娘,也就是云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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