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我便坐了轿子,命人抬了礼送去。如今这夺嫡之争,兵权也很关键。如今大将军王是十四爷胤祯,年羹尧却也是其麾下大将,不管是否十四爷登基,年羹尧都是炙手可热的人物。所以当我到达年府的时候,已经有很多轿子到了。管家将礼单早已送了进去,年府的管家和本家妯娌迎客,年夫人早已穿戴着诰命服饰在正堂待客,又请了本家太太陪客,自己迎了出来道,“二奶奶送了那么重的礼,我可当不起。怎么二太太今日没来逛逛?”
我笑着请安道,“正是呢,太太原说今日要来给夫人拜寿的,不想早起有些头疼,想是昨日贪凉的缘故,遣我来陪罪。”年夫人挽手笑道,“快别多礼,你我原是一样的人,自家的妹子都在四爷府里服侍。”我笑道,“这哪里敢当?夫人是一品诰命,我不过是赖着祖父的名儿,我们家二爷也就捐了个五品,说起来今日真不好意思上夫人的门呢。”年夫人笑道,“再说这话我可就恼了,都是老爷们的事情,关咱们什么?说起来,咱们也算得上亲戚不是?我们姑奶奶说,元格格在府里极得王爷和福晋欢心的,我们姑奶奶又不是善于笼络人心的那种,倒是希望元格格常走动些,姐妹们多说说话儿,也好亲近些呢。”
我忙笑道,“我们姑娘说托赖年福晋照料呢。我们姑娘进王府不久,什么规矩礼数的,还要请年福晋多指教。”年夫人见话投机,便笑道,“二奶奶请宽坐,我还要出去迎客,等会儿再来说话儿。”一面又唤丫头上茶,我忙道请便,年夫人便自去了。
我留神打量,年羹尧是个武将,这屋子的装饰却并不简单,处处凸现主人的富贵与权势。来得早的女眷多是家里亲戚故交,我也并不熟悉。渐渐的,便有些格格,诰命来了,我从前见过,便请安寒暄。众人见我小辈来此,王夫人和邢夫人也没来,便也互相见过之后,并不多说什么。我只淡坐喝茶。谁知那年氏竟得了允许出府来给嫂子贺寿,众人忙参见不迭。年氏含笑道,“王爷和福晋说,今日年夫人寿辰,赏了珐琅花瓶一对,英吉利进贡来的金表一对。”年夫人忙拜谢道,“谢主子赏赐。奴才贱诞,不敢有劳主子挂念。”
年氏忙扶起道,“嫂子起来吧。王爷和福晋说哥哥嫂子又要离京,特允我出府来一聚。”年夫人忙往里让,众人忙让开一条路。年夫人自觉有脸面,便陪年氏进内房去了。谁知到八福晋、九福晋、十福晋和十四福晋都打发人来赏赐物件,忙得年夫人拜谢不迭,竟是里外跑得不停歇。看得众人又是羡慕又是好笑。
年氏得了胤禛的吩咐,不敢和别人多说什么,只和自家的亲戚女眷在里头闲话。午饭也是单独吃的。外头的都是诰命,年夫人亲自陪着一品二品的诰命们。其他女眷便请了年希尧的夫人相陪了。我同桌的是户部尚书冯家的夫人、忠靖侯史家的夫人、兵部员外郎刘家的夫人,说起来也都是亲戚故交,便好攀谈。
席间说到儿女的亲事,冯夫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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