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只是纵然她两手齐抓亦无济于事,抓完了后颈,手臂又开始发痒,抓完了手臂,腿又开始发痒……没完没了。
展卿衣生怕她把身上抓得不堪入目,赶紧抱起她,将她放入冷泉中,彩云飞莫名其妙,正欲爬起,却突地发觉身子一旦被泉水包裹,身上的奇痒也会随之消减,待身上的奇痒逐渐消失之后,彩云飞看着欲言又止的展卿衣道:“展哥哥,我这是怎么了?”
展卿衣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微红着脸道:“昨日天黑前,我突发奇想,在你房间的窗顶上放了大量的无痕粉,免得你万一被人……被人算计,怎知昨晚真有人闯进烈风堡,非但杀了四个下人,还试图将你掳走,幸好他们翻窗子时,已经中了我的无痕粉。”
“我也中了无痕粉?”尽管已经心中有数,彩云飞仍抱着侥幸的心情,希望展卿衣会摇头否认。
“是,昨晚你被他们从窗户抱出。”
“啊啊啊――”彩云飞仰天懊恼地大喊,因为她知晓,无痕粉乃展卿衣独创,根本没有解药,体质再好的人,至少也要痒上十天,而体质弱些的人,若只痒了一个月那还算是幸运的。
“小飞虫,你别急,只要你乖乖待在这冷泉里,暂时不会有事。”展卿衣太过心虚,此刻连她的眼睛也不敢多看。
“这泉水能解毒?”
“不能,只能抑痒。”
“难道要我在泉水里泡上十天半个月吗?”她可不想在烈风堡待那么多天。
“原本应该如此,不过,展哥哥这就去替你配置解药。”
“无痕粉不是没有解药吗?”
“若我有心,什么解药配不成?”展卿衣话虽说得轻巧,但眉宇间却是愁眉不展,彩云飞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猜想解药或许很难配成吧?
她知晓展卿衣心里定然充满了内疚,认为是他害了她,但她却一点儿也不怪他,反而对他很是感激,若非他的无痕粉,恐怕此刻她已经被歹人掳走了吧?不过,彩云飞可能永远也不会知晓,展卿衣放无痕粉其实防的并非烈风堡外的歹人,而是那个将回未回的烈风堡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