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亦不是怕被冷御寒叫作娘,而是为了防止风影提前回来,将尚未准备的她认出。
冷御寒哑口无言,怪只能怪他那晚抱她喊娘对她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吧?他是千古罪人……
彩云飞见冷御寒不说话,便道:“眼下我有一事相求,还请冷副堡主可以答应。”
“你说。”
“今日有女子入住烈风堡的事,堡中必有不少人知晓,我希望冷副堡主可以告之那些人,这是一场误会,其实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男子,姓彩名云飞。”说着说着,彩云飞婉转动听的女声逐渐变调,变成略微粗犷的男声。
“原来是彩兄,幸会幸会。”冷御寒听懂了她的意思,强忍着喷笑的冲动,他已经分不清楚,他这般纵容她是看在展神医的面子上,还是对于那晚错叫她为娘的亏欠?不过有一点他却可以确定,因为她的出现,不苟言笑的他竟然会不自觉地开玩笑了。
“多谢冷副堡主。”
“彩兄可以叫我冷兄或者小寒,只要别喊儿子,我就谢天谢地了。”
“呵呵呵……”彩云飞与冷御寒告别后,便快速返回了西苑,“砰砰砰”敲响展卿衣的门。
展卿衣开门竟又看见这个让他作呕的青衣丑男,俊脸一僵就要关门,谁知青衣丑男居然恬不知耻地硬挤进他的房门,笑得夸张道:“展哥哥,从下一刻开始,只要在烈风堡待一天,我就得做一天的男人,记住了吗?”
“啊――”听着这再熟悉不过的女声,又近距离看清那双谁也替代不了的美眸,展卿衣顿时大悟,握紧彩云飞的双肩惨叫道,“小飞虫,你你你――”
彩云飞小嘴一努,鼻下两撇用头发做成的八字胡顽皮地翘了翘,尔后用她那粗犷的声音道:“展兄,小弟休息去了,告辞。”
展卿衣呆呆地站在原地,心里再没有作呕的感觉,却代之以无尽的愧疚,看来小飞虫为了不被赶出烈风堡,为了寻找方小花,快要疯了……他决定,过完这一阵,他就义不容辞地带她去见方小花,免得再折磨她,更折磨他展卿衣的眼睛与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