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天眉头微蹙,手心在她后背蜻蜓点水地轻轻一抚,收手一看,手心殷红点点,不由大惊,赶紧抱着她上床,脱下她的衣裳,小心翼翼地替她裂开的伤口敷药。
彩云飞趴躺在床榻上,咧嘴偷笑,即使后背灼灼地发疼,她也全然不在乎,呵呵,月落天终于开口和她说话了,这是否说明他们可以和好如初了?
“王爷?”彩云飞轻轻地唤了声,月落天因为正在想着其他的事,是以没有听到,彩云飞却以为他还在生气,仔细想了想今晚的事,手肘微微撑起道,“王爷,方才那个是我的师兄,只是进来看望我罢了,请王――”
不等她说完,月落天便道:“云儿叫他色师兄?”
“嗯。”
月落天眼神一黯,替她穿上宽松的衣裳,又问:“一个好色的师兄?”
闻言,彩云飞撑起的手肘突地倒下,忍俊不禁道:“王爷误会了,他叫六色,并不好色。”好吧,她承认她在替六色撒谎的同时,也在替自己开脱,不过,曾经的六色真的不好色,一点儿也不好色。
“是么?”月落天脱衣上床,让她趴躺在他的怀中,轻抚着她的青丝,柔声道,“云儿,本王并非穷凶极恶之人,他既是你的师兄,本王自当放过他。”哪怕他擅闯王府。
月落天话落,彩云飞的眼皮再也撑不开,终于心安地入眠,可怜了抱着她的男人却是欲火焚烧。
烛火熄灭,极致的黑暗中,月落天睁着一双清明的眸子,心中却愈来愈不安,看来他的云儿很是吃香,即便已经嫁了人,一个费青帆不够,还有个个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展卿衣、六色,更不知还有多少男人……
闭上眼睛,月落天抱紧怀中的人儿,暗下决心,不论以何种方式,他都要快些捕获她的芳心,费青帆定将成为过去,而展卿衣、六色等人,都将成为他的手下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