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到底是谁舍得舍不得?
自认对他已经无话可说,彩云飞将他的手一只一只拨下,可一只手刚拨下,另一只手便又搭了上去,正当彩云飞打算狠心推开他之时,她的目光突地一凌,因为她看见鱼目混杂的人群中飞出大片快如闪电的暗器,直对着费青帆的脊背,莫非是那打伤费青帆的人还不肯善罢甘休?
告之已经来不及,彩云飞快步向前,抱住费青帆的后背以她的脊背毫不犹豫地阻挡,当暗器扣入她的皮肉,剧痛传来之时,她的脸上竟然露出了欣慰的微笑,她死不了,这些伤比起大师兄为她受的,根本不足挂齿。
“七七――”费青帆大惊失色,扶住她的身子,心疼不已,彩云飞忍痛道:“快带我去芳华医馆。”
“好。”费青帆这次一点也不抗拒芳华医馆,巴不得展卿衣就站在眼前……
几个暗中保护彩云飞的侍卫没想到会发生这种突然事件,脸色大变地朝着王府的方向跑。
看见费青帆抱着彩云飞冲进医馆,展卿衣赶紧迎了上去,当发现彩云飞的脊背正在不断往下滴血,俊脸顿时一黑,从费青帆手里抱过彩云飞,怒道:“滚!”
展卿衣将彩云飞迅速抱到他的寝房,让她趴躺在他的床榻上,尔后关好门,一边备药一边道:“小飞虫,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不过现在我是大夫,请问你背上的衣服可不可以撕下来?”
彩云飞双唇青紫,一直在与疼痛做着斗争,听到展卿衣的话,她很感动,展卿衣的嘴巴有时虽然毒辣了些,但总是懂得尊重她,不会勉强她分毫,她咬牙咧开嘴笑道:“撕吧,展神医救人要紧。”
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模样,展卿衣很是心疼,这个时候,他自然不会占她便宜,只求她安然无恙,遗憾的是,当展卿衣的手触上彩云飞的脊背,正准备开撕的时候,“砰”一声,有人怒气冲冲地破门而入,一把将展卿衣扯开,留给他一个冷硬的背影,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