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背上,一掌缓慢地对着少年的头顶按了下去。
渐渐地,少年的惨叫声总算是平息了下来,最后昏睡了过去。
直到这时,司越才收回掌,擦了擦额上的汗水,随即抱着司越化作一道风离开了这个房间。
文静一直冷冷地看着,有些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名字竟然会让少年变得如此,而且听少年叫的一声声“静儿”,她竟然觉得里面包含着浓浓的深情,最后无奈地苦笑一下,文静猜想应该是一个同样叫‘文静’的人,在少年的生命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是以少年才会如此,不过这一切,与她何干?终究都不过是别人的事情。
于是文静打算不再追究此事,一心只想着待会儿该如何应付那个司越。看他对这个义子的态度,那浓浓的关心不像是作假,因此文静打算冒险相信,这个司越的确如她死去的爹所说,是个性情耿直,重情重义的人。
正想着,门又开了,司越走了进来。
想到那少年应该和一个叫‘文静’的人有关,文静便忍不住问道:“他怎么了?”
“他?他叫司空,乃是司某的义子。以前是个孤儿,司某遇见他的时候他什么也不知道,记忆一片空白,后来司某便收留了他,给他取名司空,谁知空儿武学天赋极好,而且极为聪明,不管什么一学就会,而且由善经商,后来司某便受他做了义子,一心培养,谁知道……”
说到这里,司越突然叹了口气,是啊,谁知道司空竟然对‘文静’这个名字反应如此之大,尤其是他那话语中所包含的浓浓深情,让司越极为困惑,想当初他遇见司空的时候司空不过才六岁,又怎会有如此深的感情?
文静不想在司空的事情上多做纠缠,只问道:“你为何告诉我这些?还有,你好像知道我是谁了。”
“不错,不过要证明你的身份,你还得拿出信物才行。否则,司某不可能单凭一张脸便相信你。”
听司越这么一说,文静立马便寒了脸色,当然不是对他,而是因为听司越的意思,她和她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该是长得极像了。
见文静变了脸色,司越还当是她没有信物,当即也皱起了眉头,冷了声音道:“若是没有信物,司某是不会相信你的。”
“信物,我自然有。”文静说着,便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牌来,才烛光的映照下,玉牌闪着幽幽的绿光,诡异地如同幽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