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漠父之约,帮助漠北的人生蒸蒸日上,因为对风烈的亏欠,冷幽然一直活于自责,奉上自己最真心的祝福。
就是两个她全心护着的男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想着如何算计冷家,对付她。
直到冷幽然失去一切时,才愕然回首,她活着,为什么要凭人贱踏,欠了她的,谁也躲不了!
冷幽然为芷蓝怀有身孕感到开心,芷蓝有了孩子之后半喜半忧,在那个男人再次出现在漠家时,她顿时开始感到惊慌。
芷蓝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怎样做,才能瞒天过海,骗过所有人的眼睛,包括肚子里孩子的爹。
想到孩子的生身父亲,芷蓝的眼里闪出了不甘的幽光。
她本是清楼女子,在没遇到漠北之前,早就不是什么清白的身子了,也因此,一直被漠母看不起。她本是色艺双绝,每天男人都像是苍蝇闻了腥一样盯着她。
可想而知,在清楼那段日子,芷蓝是夜夜笙歌,好不逍遥快活。她破身年纪比较小,加上纵欲过度,对那方面的需求比较大。
好在嫁给漠北之后,漠北的床上功夫极好,又生猛强悍,让芷蓝获得了很大的满足。可是就在两个月前,漠北突然改变了性子,不碰芷蓝了。
这让吃惯了‘大鱼大肉’的芷蓝一下子有些受不了那些无男人拥抱的夜晚。
就当她‘饥渴’难耐时,以前楼里的恩客探听到她嫁给漠北后,竟然扮成侍人混进漠府,想与她重休旧好。
本来,芷蓝是不肯的,漠北在赎她之前,这个恩客也有意想娶她过门。只是,与漠北一比较,这个恩客的条件并不是最出色的,芷蓝便毫不犹豫地决定做漠北的妾,而不是恩客的妻。
此次相聚,恩客对她软磨硬泡,愣是要与她享鱼水之欢。被漠北搁了几天,芷蓝也有些想了,就半推半就,依了那恩客。
跟芷蓝早就做过夫妻之事的恩客当然感觉到了芷蓝的改变,咧着嘴,抱着芷蓝就上了床,大床整整摇曳了两个时辰,让芷蓝得到了身理上的满足。
那次太过激动,以至于让还沉浸在激情当中的芷蓝忘记服食避孕的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