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幽然猜,这个大人物必定是朝庭里的风云人物,不然,漠北也不会如此激动。
虽说官商一家,有了官员的帮忙,生意场上自是如虎添翼,只不过按照漠北的性子,太小的官员不太会理,连城的知州,漠北就从没有放在眼里过。
冷幽然思考着,漠北想要买楠木,是因为跟朝庭里的大臣早就谈好的生意,因此,他即使被公子冷痛宰三百万两也认了。
难道漠北今天就是去见那个朝庭派下来收购楠木的大臣?
冷幽然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她飞鸽传书,让夜四去查朝庭究竟派了何人下来,上次只不过中探听到风声。
漠北在不在家,对于冷幽然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可对另一个女人而言就不一样了。
不知漠北已出府的芷蓝在自己房中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漠北,心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她才抓住一点漠北的心,怎么可以功败垂成呢。
想来想去,芷蓝觉得漠北现在一定在冷幽然的房间,前些日子漠北竟然想碰冷幽然,今天又带着冷幽然外出谈生意。
狠狠一跺脚,芷蓝眼里全是愤恨,她绝对不会让冷幽然抢着漠北对她的疼爱。
芷蓝本想强硬地推开冷幽然的门,但又想不到不能让漠北见到她泼妇般的样子,于是便忍住,轻轻推开房门。
推开门一看,竟然没有看到漠北,既然漠北不在,芷蓝自然是了没了顾忌,大大咧咧地闯进了冷幽然的房间。
冷幽然一个回头,冰光一闪,把芷蓝想要踏进的脚红冻在了半空当中,没有落到地上。
芷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之被冷幽然那么看一眼,就感觉在寒冬腊月里,自己被泼了一盘子冷水,然后站在呼呼在大北风里吹。
“出去。”两个字,很轻,却很硬,硬到芷蓝不敢反抗,瑟缩着退了出去。转眼一想不对啊,她是来找漠北的,凭什么要怕冷幽然。
冷幽然只是占了一个漠家主母的名号而已,真正得宠之人是她。她何必怕冷幽然那只纸老虎,冷幽然最多也就是嘴上功夫厉害。
芷蓝没想过,从妓院里出来的她嘴巴更是得理不饶人,真要斗嘴,除了真本事,又有几人是她的对手。
想到这里,芷蓝气焰马上嚣张起来,‘砰’地一声推开房门,看不出芷蓝一个小女人,力气挺开,只见那扇门被推得撞到那门环上,反弹了三下才消停。
听到那门的撞击声,很让人怀疑,这门今天会不会就这么毁在芷蓝的小手里。
“出去。”还是两个字,可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更轻,更空灵,但在芷蓝心里的分量却更重了。
因为冷幽然的眼里不再淡然,开始有了怒火,那怒火不是红色的,而是蓝色的,像是下一秒,芷蓝就会被冷幽然眼里的蓝火燃尽。
“姐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