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纯炀任由她捶着自己的肩膀,仍固执的将她放好。
刚躺下,不老实的侯湘竹就挣扎着爬起来,打算下来。
突然,一道人影在瞬间迅速逼近,脸就凑在她的脸前一公分,在他的瞳孔中,她望见了自己的影子,令她吓得瞪大眼睛与他对视一动也不敢动。
她的心脏突然露跳了一拍,这突然的逼近,迫的她无法大口呼吸,心脏扑通扑通快要跳出心口。
他微笑的盯着她的眼睛:“如果你不乖乖躺着的话,我倒是不介意现在做出别的事情来。”
“你……你想做什么?”她的一双大眼睛惶恐的盯着他,艰难的吞了下口水,她紧张的快要窒息了。
白纯炀莞尔一笑,嘴角微微勾起,眼睛向下骨碌一下,突然他凑近她的唇,在她略显苍白的唇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他的眼睛看着她错锷的美丽瞳孔。
“一个正常人都会做的事情,特别是……现在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就算你……”他故意顿了一下,邪恶的道:“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咬了咬下唇,反应过来的侯湘竹恼怒的回瞪他:“你难道就不怕我告你到官府?”
白纯炀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这个世界上有句话叫做:有钱可使磨推鬼!你觉得你能告得赢银子吗?”白纯炀字字讥讽的道。
这个笑面虎,侯湘竹心里紧张的要死,怕他真的会忍不住。
不知道为什么,在此刻,她却真的相信他。
眼睛骨碌转了一下,她乖乖的躺着。
“我现在不乱动了,你是不是移开了?”侯湘竹冷硬的质问。
白纯炀眉梢一挑。
“当然!”说完,他非常君子从她的身侧移开。
待他刚移开,侯湘竹忙大口的呼吸,刚刚她差点就要窒息了。
第二次!已经是第二次有这种差点窒息的感觉,而这两次都是因为白纯炀,不得不说,这个白纯炀,当真是她命中的煞星。
因为白纯炀她被赶出了侯府,虽然也算是救了她,却也让她无家可归。
“你现在发烧了,屋后有草药,我去采些来,一会儿你喝了药就会没事了!”
侯湘竹讶异:“你懂草药?”
“略懂皮毛!”他摸了摸鼻子。
“哦!”侯湘竹眼珠子骨碌碌转,心里隐约的担心着,这白纯炀不会是个半调子,拿她来试验,让她当试验品吧?
一刻钟后,白纯炀端了一碗热腾腾的汤药从门外进来,汤药上面还飘着一层白色的烟雾,鼻尖亦闻到那浓浓的药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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