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白九誊声音略微提高:“你与他们下一次什么时候在哪里接头?”
云半夏咬牙,他不相信她。
虽然她心里早已明白白族在他心里的重要性,可是,他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把罪名全数扣在她头上,仍让她觉得心寒。
“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又何必再问?”云半夏面无表情的反驳:“况且,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说。”
的确,即使她现在说了,他也不会相信,因为……他现在已经不相信她了。
云半夏轻轻的阖上眼,现在提前知晓白族和她在他心中的比重,也好!白九誊紧紧的盯着她身下的她看了三秒钟,然后缓缓的从她的身上离开。
以为白九誊要放了她,她旋即准备坐起身。
动有这个念想,白九誊的指已经更快的飞到了她的颈间,点住了她的穴道,一时之间,她的身体一下子无法动弹。
“你居然点了我的穴道!”云半夏睁大眼,怒火一下子窜起:“姓白的,马上解开我的穴道。”
“我点的穴道,任谁也解不开,在找到“夜”所有的人之前,你便好好的待在这里!”
“姓白的,有本事你别点了我的穴道,你杀了我!”云半夏气急了,她还没有被人这样点住穴道困住过。
“子风。”
子风身体反射性的立定站好。
“属下在!”
“你在这里好好看着她,在我回来之前,不许任何人来看她,否则,族法处置!”
“是!”子风大声回答。
表面上答得痛苦,其实他心里哀鸣不已。
为什么这种事情总是会找上他呢?
云半夏双眼深深的凝视白九誊,而白九誊无情的转身离开,只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
往日里他的甜言蜜语犹在耳边,他深情的保证亦在耳边回旋,现在想起来,字字都如讽刺一般,如一根根的针扎在她心上。
“子风,把我的穴道解开!”云半夏生气的冲子风大声喝令。
摸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这个恐怕不行!”
“如果你不把我的穴道解开,以后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发现被窝里多了几条毒蛇,可别怪我!”云半夏美目微眯。
浑身抖了抖,子风双手搓了搓手臂,搓掉一地鸡皮疙瘩。
被窝里多几条毒蛇,光想想都是噩梦,云半夏怎能这般轻易的说出来。
他吞了下口水,艰难的道:“云姑娘,就算我想解也不行呀!”
“为什么?”
刚刚白九誊的话,她全光耳边风了不成?明明她自己已经全听到了,现在还非要他自己吐出那么残忍的事实爱财娘子,踹掉跛脚王爷。
“因为我的功力不敌少主,他的穴道,我解不开!”
他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的练功,即使达不到白九誊那样的功力,起码要能解开他的穴道。
说到这一点,她因为气怒,脑中一片空白,一下子忘了这一点:“我忘了,他刚出生就比你多了一百年的功力!”
“……”子风气愤的心肝肺的疼,她有必要再在他的伤口上撒把盐巴吗?
难道……她就只能等着白九誊自己回来解开她的穴道吗?
那恐怕她得等到头发白了、双眼望穿吧?
不行,她现在一定得想想办法。
她阖上眼睛,努力的想着,因为心一急,身体莫名一道气流在她的身体里四处流窜,因为她的心乱,那股气流也显得紊乱了许多。
一直以来,她的身体里都似乎有着奇怪的力量,在雪峰上她突然不怕寒冷是这样,她可以将拥有几十年内力的黑狼震开是这样。
或许,那力量可以冲开白九誊的穴道。
她并没有学过什么内功心法或是武功,只能自己摸索着,将身体里的那种丹田之气,用心的凝聚,渐渐的,她摸到了一点儿门路。
子风见云半夏阖上眼睛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以为她睡着了,他便松了口气,他此时没有发现云半夏的身体里正在发生巨大变化。
整整半个时辰之后,云半夏才终于可以将丹田之气运行自如,她依着意念,将那气冲向颈间的实道,一点点的将封住她穴道的真气从身体里驱离。
不一会儿后,她惊喜的发现,穴道已经被她冲开了一些,只要再努力的话,就可以冲开穴道。
但是,她在冲开穴道的同时,又发现她每冲一次穴道,小腹间便传来一阵疼痛,而且疼痛感正在渐渐加强。
孩子的脉动,一声声传入她的耳中,强烈的心跳,似乎受到了惊吓。
云半夏一皱眉,冲向穴道的内力,撤回了体内,感觉到孩子的脉动渐渐变为正常,她方舒展紧皱的眉。
孩子,对不起,娘亲刚刚不小心差点伤害了你。
如果继续冲穴道,定会伤到腹中的孩子,但是,不冲穴道,只能待在这里。
也许,她可以相信白九誊,只要他将“夜”的人都抓住,这样一切都会无恙,因为腹中的孩子,她不得不安分的等待。
云半夏终因困倦沉睡了过去,黎明时分,脸颊被尖锐物戳的很痛,伴随着彩雀熟悉的声音。
“主人,主人,快醒过来,快醒过来。”
云半夏幽幽的从梦中转醒,睁开眼睛,发现旁边躺着彩雀,她迷迷糊糊的眨了睡眼,打了个哈欠,才懒懒的道:“麻雀,原来是你呀!”
“我是凤凰,是凤凰!”彩雀立刻叫唤了起来,声音如往常般洪亮。
云半夏皱紧眉头,它那洪亮的嗓音,即使她现在睡着,也被吵醒了总裁前夫,复婚请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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