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我就说‘无可奉告’,让他们自己去冥想回味,如果那个记者是你——”
雷大少眯了眯眼,绕有兴趣的问,“是我会怎样?”
安昕看他的小眼神立刻变得极富攻击性,“我可不可以问候你全家?”
雷劭霆登时变脸,正色,“小叶太太,不可以这么没礼貌。”
安昕仰起脸送他一个挑衅的眼色,“小叶太太入乡随俗。”
对没品的人,她当然没品德的对待。
收身靠回宽阔舒适的老板椅,雷劭霆拿起那份手稿继续用生命朗读——
“等到你终于下定决心拔出那根刺,将它丢弃,原以为的轻松并未如约而至,相反,失去了那样刻骨铭心的疼痛,心中随之空了一块,你再也无法品味曾经的疼痛,再也不能完整的回忆起让你疼的那根刺,这时你才想起,那根刺是用你的血肉养成。人生如刺,痛是不可或缺。”
念完了,雷劭霆看着安若玥心里的那根刺,热烈鼓掌,“写得好!好文采!”
安昕放下刚拿起的第三只热乎乎的蛋挞,转手去拎手袋,站起来,冷冰冰的问,“还有事么?”
没事她就走了,他们十几年的友谊也到此结束。
雷劭霆这才放下那份手稿,露出个‘大惊小怪’的脸色,道,“我在b市有个做新闻的朋友,早点跟过安若玥,你知道的,私生活成谜的畅销作家,这类话题很能引起小市民的兴趣,你猜结果如何?”
听他突然说起,安昕狐疑,“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
“早了,不过近期才想起来,你不想听的话我就懒得说,免得招你不痛快,安若玥对我来说,不是那么重要的人,没准过几天又忘了。”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确,要是安昕这个时候不想听,过了这个村,再没这个店。
机会只有一次。
假如她认为安若玥这个亲妈对她而言有那么少许重要……
回到原位坐好,安昕只有一个字,“说。”
雷劭霆对她果敢的决定予以眼神上的赞许,“我那个朋友是个比较会死缠烂打的人,当时盯上安若玥后,终于得到一个访谈的机会,不过,最后他没有把报道登出来。”
说着,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只录音笔,推过去,“你知道的,身为你的老板,我向来关心下属的身心健康和家庭和睦,所以……”
他莞尔,“都在这里面,世上仅此唯一。”
安昕看着那只录音笔,眼睛都发直了!
她不是个会给自己考虑的时间,思索该不该做这件事的人。
大多数时候她会把自己逼到死角,要么永远逃避,要么立刻面对!
最多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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