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焦虑的神情。
“是,他需要立刻救治。”虚弱的站了起来,沈溪的身子轻轻的晃动,脑海中白茫茫的一片,腿一软,她无力的倒下。
“少夫人。”失去意识前,她听到了一声焦急的呼唤,身子被人接住了。
再次清醒时,她睁开了眼睛,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这里是哪?忽然,她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冷墨,她只觉得心里一阵恐慌,冷汗弥漫在了她的额头上,几次挣扎着想要坐起,却发现她丝毫使不上任何的力气。她已经如此的恐惧了,恐惧的连力气都流失了。她见不惯生离死别,那种离开的心情让她恐惧着。孩子失去了,已经让她大受打击。父亲的离世,就算习惯了疏离,她的心还是在痛。如今,冷墨的伤让她的胸口再次疼痛起来,那种痛,就像是暗夜里吹进她心头的一根长线,绕成永远难以释怀的伤感,捕捉不到抓不牢,只能任由这股悲伤在胸口蔓延。
“小溪,躺着不要乱动。”熟悉的苍老的声音,是杜奶奶。看着站在床边的老人,沈溪挣扎着要坐起,杜奶奶按住了她,“哄好休息,医生说你悲伤过度,在加上受到了惊吓,才会晕过去的。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摇了摇头,沈溪看着杜奶奶,面露焦色,“冷墨。”
“他没事,子弹没有打中要害,静养几天就可以痊愈了。”杜奶奶替沈溪盖好被子,“就知道你醒来会放心不下他,才把你们安排在一起。看,他在那边。”
顺着杜奶奶手指的方向,沈溪才发现临床上冷墨静静的趴在那。
“因为打中了背部,所以只能这样了。还好,脊椎什么的都没有被打中,不然。”杜奶奶的眼神黯淡下来,差一点点,他的身子就会瘫痪了。
泪水,又止不住的落下,沈溪双手拽住了被子,“他是为了我才会这样的。”
“小溪,不要哭。”杜奶奶坐在了沈溪的床边,“为保护心爱的女人受伤,这是男人的骄傲。他们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女人受到一丝伤害。”
“我总觉得自己是他的负担。”沈溪呜噎着说着。
“小溪,不要这样想。男人有时会觉得伤疤是种荣耀。”细声的安慰着沈溪,想起了往事,那个已离开的老伴,思念之情浮现在了杜奶奶的眼里。她知道冷墨和杜家没有关系,但是这性格却和他的爷爷那样的相似,这和冷墨是被他的爷爷带大的是有关系的,潜移默化,可以这样说了。
“我不喜欢。”脸蛋因为哭泣而变得红通通的。
“小溪,男人的世界女人是无法了解的。不要多想了,好好休息,不然看到憔悴的你,小墨要是醒了他该心疼了。”
“恩。”
闭上了眼睛,她要休息好,才能够有精力照顾好冷墨。
A市的一个豪华公寓里,一个穿得极其性感的女人趴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男人肥胖的就像一个球一样,不老实的手在女人的身上游走着。
“讨厌啦。”嬉笑着亲吻着男人,女人娇嗔着。
“主人,他们回来了。”
一个仆人样子的人汇报着。男人挥挥手,示意让他们进来。
两个男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手臂还负了伤。刚进屋,两个男人就跪在了地上。
“怎么,失手了?”这次发话的是在男人怀中的女人。
“小姐,对不起。那个男人替她当下了子弹。然后,又出来了一个男人,他对我们开枪。所以--”
“够了!”一拍身边的桌子,女人怒斥着,随后撒娇的扑在了男人的怀里,“你看你的手下,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不干嘛,人家不干嘛!呜呜。”柔软的胸膛,蹭着男人的肥噜噜的胸部。
“别哭,别哭。”男人慌忙用手擦拭着女人的脸庞,随后阴险的看着跪在下面的两个人,“带下去,喂给白(和谐)虎吃掉。”
“主人,饶命啊。”
胡天寒地的喊声渐渐远去,男人已经不在乎了,他在忙着和怀里的美人调情。
在男人的怀里,女人阴险的一笑,有钱没势力她照样无法报复。所以,在一番精密的调查后,她出卖了自己的身体,钓上了这个在黑白两道都有所声望的男人赫尓。那个女人,这次算你走运。她的指甲深深的陷入到了肉里,为了一个女人挡子弹。她恼火,恨这群笨手下伤了她看中的男人,更恨的是那个女人居然安然无恙。既然孩子这个筹码没有了,她还那样的得宠,那么只有把她除掉了。她死了,他也会伤心。一箭双雕,阴毒的笑着,女人迎合上了男人。隐忍着胃里那种想吐的冲动,女人任由男人那肥胖的身体压在了她的身上,明明心里恶心的要死,她却故意发出妖媚的声音,屋子里,一片靡乱的声音。
早上的清晨的阳光刚刚照射到屋子里,躺在床上的沈溪立刻睁开了眼睛,一夜的休息,她的精神算是恢复了些。看了一下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人,只有冷墨依旧趴在隔壁的床上。揉了揉眼睛,她这是怎么了,老是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走到冷墨的床边,蹲在了地上,看着那熟睡的容颜,手扶上了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梁,来到了那性感的薄唇处,轻轻的描绘着那唇瓣,“冷墨,你怎么还不醒。不是说没有打中要害吗?”
泪,低落下来,地上很快就潮湿了一片。
“小溪,”从门外进来的杜奶奶看到这个情景摇了摇头,把手中热乎乎的包子和一杯豆浆递到沈溪面前,“丫头,先吃点东西。”
“我吃不下。”冰冷的小手摸向冷墨黝黑的面庞,“奶奶,他怎么还不醒。”
“快了,医生说没什么大碍的。来,你不吃东西,会让他担心的。你也不想他睁眼就看到一个憔悴的你吧。”
“恩。”坐回到了椅子上,沈溪接过杜奶奶递过来的早点,机械般的吃着,她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冷墨。
悄悄的退了出来,杜奶奶看着站在门外的冥平,对他使了个眼色。会意的点点头,冥平疾步离开。重重的叹了口气,这对孩子,总是这样的多灾多难。大难之后必有后福,只能够这样祈祷了。
一天过去了,冷墨依旧没有清醒的迹象。不顾杜奶奶的劝导,沈溪坚持守护在冷墨的身边。
“奶奶,你年纪大了。让冥平先送你回去。”沈溪看着杜奶奶,关心的说着。
“没有关系的。”
“奶奶,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可以了。你看你,哪能经受的住连续几夜的折腾。”不由分说的,沈溪推着杜奶奶向门外走去。
送走了杜奶奶,沈溪走回到了病床边,“冷墨,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
叹了一口气,沈溪起身拿着一条干毛巾放在脸盆里浸湿,在拧干,走回到了床边,替冷墨轻轻的擦拭着额头,为他清洗着。
“冷墨,你再不醒来,我可不理你了。”有些任性的说着,“我会跑的远远的,让你找不到我。”
“不准。”
似乎听到了冷墨微弱的声音,替他擦拭着的沈溪骤然一愣,她刚刚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不准。”
这回是清晰的听到了冷墨的声音,手上的毛巾掉落,沈溪慌忙又拿起,扔到了一边,蹲下了身子,看着冷墨。眼皮眨眨的,冷墨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漆黑如墨的眸子直直的看着沈溪,再一次的他开口,“不准离开。”
“你醒了。”喜极而泣,沈溪欲站起身子,“我去找医生。”
“猫儿,过来。”冷墨声音有些沙哑的说着。
“恩?”蹲在床边,沈溪看着冷墨,“怎么了?”
“过来点。”
身子又往前凑过去了一些。
“再过来些。”
“你。”
说不出话了,冷墨吻住了她。放肆的唇舌,撬开了她紧闭的双唇,汲取着里面的甜美。想推开他,却又怕触及到了他的伤口,沈溪只能静静的任由冷墨索取着。为了方便冷墨,沈溪甚至又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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