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接你的人来了。”
他晃悠悠的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周老先生。”
墨野微笑着看着急匆匆的走进屋子的周相如,他看起来似乎苍老很多。对于他的选择,墨野真的为她感到不值,这样一个蛮横自大的女儿,他竟会这样的不舍。那样一个懂事听话的女儿,他是那样的狠心着伤害她。罢了,这是他的选择。他无权过问。简单的将冷墨的话说了一遍,墨野转身离开了。
屋子里,就剩下了两个人。儿子的出事,女儿的失踪,让周相如在一夜间,白发又增加了不少。痛惜的看着周云那苍白的脸色,周相如扶起了她,“我们走吧。”
“爸爸,你真的舍得让我去干那些苦力?”既然冷墨留下了张支票,为什么她却没有权利动用。
“这是为你好。”沈溪孩子的流失,让周相如对周云的狠毒而痛心。她真的是被惯坏了,为了达到目的真是什么办法都可以想的出,什么手段都可以使得出。她,太自私了。或许,磨练磨练,会改掉她这千金大下姐的坏脾气。
“爸爸。”周云拉住了周相如的胳膊,“不要,你忍心看着女儿受苦吗?”
“这钱,我也不打算要了。我打算,把它捐出去。平淡一生,我就满足了。”
“爸爸!”
“为了地位,为了金钱,我这一生都过得不快活。你的哥哥,他之所以铤而走险,也是因为相同的原因。小云,平淡是福。”
“平淡是福?”周云喃喃的重复着,在看到周相如慢慢远去的背影时,诡异的笑容挂在了她的嘴角,“爸爸,你希望平淡。我会让你永远的得到。”
Z市,杜家别墅里的一间卧室里,大床上,偎依着两个人。静静的趴在冷墨的怀里,沈溪嘴角上扬,昨夜,她睡的很安稳,没有再做噩梦。温暖的大手,一个握着她的小手,一个搂着她的腰,将她紧紧的搂在了胸口。他是她的暖炉,也是她的保护神。有了他在身边,她才能如此安稳的睡着。虽然现在到了早上,她依旧不想起来,刚刚他们唇舌纠缠了一番,现在她只想静静的享受着这份温馨。她的恶梦,她会努力的忘掉。或许,老天眷念她,会让奇迹发生。
“猫儿,你不问我公司的事?”
“只要你解决了就可以。”
“猫儿。”
“恩。”
“该起床了。”
换好衣服,走进了客厅。冷霜和杜伊斯早就坐在那里了,只是脸色有些阴沉,一旁的沈翠偷偷的抹着眼泪。
“妈。”这气氛,说不出来的压抑。瞥眼看见了放在桌子上的报纸。
华裔商人周相如不堪压力服毒自杀。就算是对周相如明明没有什么好感,在看到这个消息后,沈溪还是感到了一阵眩晕。怎么会这样!
默默的转过了身子,沈溪回到了房间,坐在了床上,终究,眼泪还是忍不住的落下。就算说过老死不往来,她的心为什么还是会痛。这就是亲情的关系吗?无论如何,这份血缘都无法割舍掉。
门口站着的男人一脸沉重的看着在那悲伤的沈溪,眉头微微皱起,疾步的他走了进去,搂住了沈溪,“猫儿。”
转身,扑入到了冷墨的怀里,泪水止不住的落下,“冷墨,我该是恨他的,可是,我却,这样的难过。”
冷墨的眉头微微蹙起,这事,很蹊跷,墨野说,虽然周相如看起来很悲伤,但是对于他的那些要求全都答应了。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会想不开的样子。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女人的样子。她?如果说是她的话,怕是没有什么事情她不敢做的。何况周相如若是死了的话,不仅那张支票会归她,而且,她还会获得一笔不菲的保险费。若真的如他所想,周云眯着个女人,太恐怖了。
看着在他怀里哭泣着的沈溪,冷墨的眼色柔和下来,她永远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永远都无法真正的狠下心来,但是他喜欢的不正是她这点。和周云相比,他的岳父大人,这次真的是选错了。
医院里,身穿白色衣服的女人仰天大笑,父亲死前那不可思议的眼神,她记忆犹新,“爸爸,不能怪我。我可不想成为落难的公主。而且,今天的局面,是你一手促成的。你,好好的陪着妈妈去吧。”
目光狠毒的,周云看着窗外,身价没有了,又怎样,有钱就可以了。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她还年轻,她有的是资本。她要复仇,不一定要经过她的手。
“爸爸,害死你的其实是那个私生女,我会为你报仇的!哈哈!”
疯狂的笑声在医院的走廊上回荡着,让人听着,是那样的毛骨悚然。也只有丧心病狂的人,才能发出这样恐怖的笑声。周云,怕是,已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