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周云优哉游哉的翘起了一条腿,耳朵上,她带着最新款的i-phone的MP3的耳机,听着播放器里的小曲,她自己也在那里轻哼着。左手上被裹上了一层白色的纱布,空闲的右手则拿着一根牙签,挑起了放在床头柜子上被切好的一片一片的苹果,一口接一口的吃着。“咯蹦”一声,清脆可口的苹果片子便被她吞吃入腹。溅在嘴边的果汁,她伸舌一舔,咂咂嘴,舔的干干净净。
“你很悠闲。”病房的门被打开了,一个身穿米色风衣的男子斜靠在了门上,他嘴角带着高深莫测的笑意,一双黑色的眼睛正紧紧的坐在床上的女人,那一头亚麻色的头发在透过窗户而照射进来的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光泽。
将手中的牙签插在了碗中的所剩的寥寥无几的苹果片子中,坐在病床上的女人周云淡淡的一笑,露出了她那洁白的牙齿,“哥,这可是你说的,苦肉计。”
轻轻地鼓了鼓掌,斜靠在门上的周平眼睛里带着些许赞赏,踱步走了进来,“不愧是我的妹妹,能对自己下手,够狠。”
举起受伤的左手,周云脸上带着狠毒的笑意,“不对自己狠心些,又怎会达成目的呢?哥,这可是你教我的,为达到目的,要不择手段。”
每说一个字,周云的眼色便愈加的狠毒,那样的眼神,有着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之势,看了让人无由的觉得恐怖。但是,周平确是很喜欢这样的眼神。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妹妹,有了这股劲儿,才能够搅得人鸡犬不鸣。
“哥,我下手可是很有分寸的,大动脉,我可是没有碰到。”得意洋洋的笑着,周云再次拿起了牙签,扎起了一个苹果片子,送入到了口中,“美味多汁的苹果,哥,你可要来一个?”
“不用了。”周平婉言的轻笑着拒绝了,“要是说苹果,我还是比较喜欢自己选中的。”
“哦?”细细的眉毛一挑,周云了然的一笑,再次的她将一片苹果放入口中,“苹果虽好,可是有时也要选择的,不是每一个都会是那样的香甜可口,青涩发酸的也有不少。选苹果,可要挑好了。哥哥。”意有所指的,周云看向周平。那眼睛里隐藏的坏坏的笑意,表明了她已经明白了周平想要干些什么。
“青涩的果儿有时更甜美,不是吗?”周平走向床头,看着已间碗底的空空的瓷碗,随手拿起了放在一边的另一个苹果,“还想吃吗?哥给你削。”
“好啊。”
周云拿着牙签滑动在她的红唇上,只是作势割腕自杀,他的父亲就会这样的害怕,真是个好兆头呢。以她的性命为要挟,她就不信了,她的父亲会任由她伤害自己。其实,就算是由父亲出面,对冷墨的影响也不会是很大。但是,千算万算,她也没有料到沈溪的父亲会是周相如--她们有着一个共同的父亲。看样子,父亲是打算对那个私生女进行补偿,可是,她不是善类,怎么会把自己看中的东西拱手相让。论先后,她可是先有着婚约的。
冷冷的笑着,周云那妖娆的脸上那狠毒的神情毫不保留的爆发出来。再美的女人,一旦有着一副蛇蝎心肠,那么,她们的美丽便会是一种致命的毒药。喜欢上这样的女人的人是痛苦的,这样的女人,就好像海洛因,初次的上瘾便会对她留有好感,然而,她的毒害则在日后慢慢的爆发出来,让一个人欲罢不能。喜欢她,恨着她,离开她又觉得痛苦。这样的女人,着实的让人恐怖。
正如海洛因会让人越来越上瘾,所以周云相信着,只要冷墨品尝过她一次,他定会对她上瘾,从此也不再去会想着其她的女人。只可惜!恨恨的,周云握住了双手,却因此而牵动了左手那受伤的地方,疼痛让她不由的呲了一下牙。
疼!真的好痛!为了达到她的目的,她算是出了血本。如果有机会,她倒希望拿着刀在那个女人的身上狠狠的划上一刀。她的痛,那个女人也务必要承担着。
说真的,周云现在对着沈溪有的只是恨,夹杂着深深的嫉妒之情。
周云的眼睛一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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