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一次愤怒而留下的痕迹,即便现在痕迹消失了,他依然记得。早在那时,他的猫儿就已被他预定下来了,这辈子,她都是逃不出他的手心的。同样的,他也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即便是他自己也不可以。
“那你为何不忘了我。”无情的男人一旦动了心,他们往往会比任何的男人都要痴情。无情呵,这就是一个极端。要么,一辈子清心寡欲,对任何人都平平淡淡,要么他喜欢上了一个人,那么他便会为她倾尽所有,就好比现在的冷墨。抽出了被冷墨卧握住的手,冰冷的手因为刚刚的紧握而有了些温度,抬起手指,沈溪描绘着那如雕刻般俊美的轮廓,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子,如樱花般粉润的红唇。这样一个有着妖孽的面容,这样一个可以让天下众生为之倾倒的男人,这样一个出众的男人,为何偏偏就是咬定了自己不放呢。手指,慢慢的滑到了那双如黑曜石般明亮的眸子上,“你的眼里,不该有着柔情。”
手,被冷墨牢牢的抓住,“你不相信我吗?”
看着冷墨眼中依未散去的怒气现在又重新隆聚在了一起,而且和刚刚相比,真是有过之而不及。沈溪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手再次被冷墨紧紧的握住。
“不准叹气,听到没有!”霸道而又严厉的,冷墨没有任何商量的说着,“看着我。”
目光,缓缓的对上冷墨的视线,沈溪在那里面发现了一丝不容置酌的坚定,“不要说忘记,如果忘记一个人是那么轻易的事,那么这份感情就太廉价了。”
轻轻的笑了,沈溪看着冷墨,他眼里的紧张,她看在了眼里,她不是不相信他,而是--
“不准。”她的思路还未形成,便被冷墨粗暴的打断了,“以后你的脑子里不准在想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把一切,都交给我。”
她所担心的事,会是乱七八糟的?她也是担心他啊!
“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呆在我的身边,我就不会有着任何的顾虑。”将沈溪的手放回了被子里,替她盖好了被子,“你还要在医院里观察几天,这几天,你只要好好休息,不要在想其它的事。”
不想?可是她怎能不想呢。那个叫周平的,分明就是一个疯子。明明知道她与他有着血缘关系,却依然那样的对她。周家的兄妹倒真的都是,一对疯子。一个穷追不舍,一个不择手段。
“相信我。”在沈溪的耳边低喃着,“如果你敢逃,哪怕是逃到了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找出来的。”
“……”
“还是说,你打算带球跑,或者,你要把孩子留给我,自己一个人逍遥快活去,恩?”瞪着沈溪,冷墨的眼神,明显的带着不满。
想象着冷墨抱着个孩子的样子,奶爸,偷偷的,沈溪的忍住了笑意,走不走,她至今未能决定。她几乎忘记了,她还有个孩子。而孩子是牵挂着两个人的羁绊,孩子的双亲无论缺了哪一个,对这一个孩子都是不公平的,这个孩子,也无法幸福的成长。
“记住,永远,不要想着离开我。”在沈溪的耳边留下了这样一句话,在在她的唇上狠狠的啄了一下,冷墨这才起身离开病房。
打开房门,看着站在病房外的冥平,“好好照看少夫人。”
说完这话,冷墨这才离去。
冷墨心绪混乱的走在医院的走廊上,从来没有哪一次,他会如此的烦恼,他忘不了周平那看着沈溪的邪恶目光,他吻了她!看着他的猫儿那红肿的唇,冷墨就明白了。冷墨并不相信周平会不知道沈溪的生世。虽然周相如不想公开的承认,但是他的话音,冷墨知道,说到底,沈溪也只是周相如的一个不能公开的女儿。而周相如与沈溪的这一层关系,冷墨不相信,周相如会没有告诉周氏两兄妹。可是,即便如此,即便如此,那个人还--
冷墨不由加快了步伐,他的浑身也在燃烧着怒气。在他的脸上,旁人并看不出任何的异常,但是他的身上却散发着一股难以抵御的寒气,让人难以靠近。本来初冬的天气就有所凉意,而医院的这一层走廊却因为冷墨身上的寒气而更加的凄冷。
一个病房的门口,一个短发的黑发少女依墙而站着,在看到冷墨后,她没有像旁人那样避开冷墨,而是立刻站直了身体,“Boss。”
在看到冷墨遇推开房门后,少女面露难色,“Boss,那个,哥哥现在在忙。”
“忙?”冷墨挑了挑浓眉,依旧打开了房门,在看到屋里的景象后,他明白了少女口中的忙是什么意思。
重重的,他敲了敲房子的木质的门,“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这是一幅什么样的场面,活色春香?
“原来你爱这一口。”双臂抱胸,冷墨斜视着在床上的两个人。
一般的情况下XXOO都是男上女下,而现在,段雨筠确是压在了墨野的上方,墨野胸膛处的衣服被撕开了,露出了他那古铜色的肌肤。而在她上方的段雨筠,衣服凌乱,纽扣也一粒粒处于解开状态,里面的春光饱览无遗。他的秀发也有些凌乱,而且,他们这个姿势,怎么看,也会让人遐想连篇。
冷墨的身后,一个小小的脑袋蹭了出来,那张满是稚气的小脸上堆满了笑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确是写满了“我了解,你们不用在意”的意思,那张贼笑的小脸怎么看怎么的让人觉得她是不怀好意。
“哥哥,本来我想和你说件事,但是你们忙得连我进来都不知道,所以,我只好站在外面等了。”
在看到墨野那冰冷的视线直射过来后,小小的脑袋缩了一下,但是秉着不怕死的原则,段雾娟还是继续说,“我和Boss说了你在忙,但是Boss要进来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段雾娟!”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墨野怒吼着。
“恼羞成怒了?”冷墨清风淡雨的话飘入到了墨野的耳里,墨野刚想发作,脖子被被一个纤细的小手紧紧的抓住了。回神看去,段雨筠正瞪着一双满是怒气的眸子,严厉的看着他,那眼神,就要喷出火花来了。
优雅的一笑,墨野摆出了他那万年不变的神情,那双桃花眼里放射出了阵阵电波,“亲爱的,你就这样舍不得离开我。”
“你!”段雨筠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似要把身下的人碎尸万段,才能方解她的心头之恨。
墨野面不改色的笑着,似乎被掐着脖子的人不是他。在他的目光接触到段雨筠那敞露的胸口时,他的目光骤然一变,眼神里的戏谑不见了,转而迸发出灼热的怒火。这和平时那个总是一副吊儿郎郎,玩世不恭的样子截然不同,以前的墨野温文儒雅,总是挂着一丝笑意在嘴角,而此刻,也只有离他最近的段雨筠能够察觉的出他的不同。她只觉得身下的人在转眼之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没有那种轻浮的感觉,而像是,一种干练,不,不是简单的这样。就好像前一刻他还是一个不被看好的家伙,但是在转瞬间他就压倒了所有的人。就好像平时的他只是一个虚假的幌子,混淆世人的幌子,此刻的他,才是没有隐藏实力的真实的他。
“在想什么?”在段雨筠分神之际一个温和儒雅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的胳膊已经被人握住了,下一刻,原本只是躺在床上的人跃起,把她拉入在了怀里。
愤愤的咬住下唇,段雨筠发现她无法挣脱这个怀抱。但是,男子身上好闻的男性气息却又让她一阵恍惚,眷念。好想,一辈子被他圈在怀里。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一想到这,段雨筠立刻就把心中这莫名悸动的感觉消杀在了心里。一定是受到的伤害太大了,她才会这样眷念一个男子。因为她那受伤的心已经破碎不堪。那一枪,让她对感情更加的绝望。囚禁她,折磨她,这就是所谓的爱吗?既然爱会让人伤痕累累,那么,她宁愿选择不爱。此生无爱,或许,便是她此刻的想法。
一个粗糙的手指碰触到了她胸口上的肌肤,反射性的,她扬手就呼了过去。手未碰及到,已被一双大手牢牢的按住,“别动,如果你想碰到你的伤口的话。”
怔怔的看着搂着自己的男人,他正全神贯注的一粒粒的帮她扣着胸前衣襟的扣子。这时,段雨筠才想起,刚刚这个男人借上药之际对自己毛手毛脚的,在她忍无可忍之时,终于把这个让她恼羞的男人压倒在床上,正准备教训他一下时。冷墨进来了。
衣襟半开,这样子的确会让人浮想联翩,说不定会以为她和他在……
想到这,段雨筠的脸红了,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恼怒,
冷墨也就算了,自己的妹妹看到她这副样子,不知道她会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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