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天来,一直无法好好睡上一觉的沈溪,因为冷墨的归来而第一次睡的很沉很香。身边,有他的气味。知道他就在身边,所以她很安心。
一觉醒来,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起身,揉着朦胧的睡眼,伸了个懒腰,刚刚下床,床边那个白色的信封引起了沈溪的注意。抿住了嘴唇,皱着眉头,沈溪看着这个棘手的东西。因为自己的大意,而将这个东西随手放在这了。昨天怎么回来的,她记不得了。只是记得她困了,睡着了。怎么回来的,她都记不得了。应该是冷墨带着自己回来的。那么,这里的东西,他有没有看到。
该不该和他说,沈溪踌躇着。不想让他知道,就当这件事从没有发生过,如果他看到这照片,一定会烦恼的。也许,会衍生出许多不必要的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拿起了信封,掂量在手上,正欲把信封收起,门,忽然间被打开了。
心里一惊,手里的东西也不由得掉在了地上。做贼心虚的感觉?要是说贼,也是站在门口的那个男人,而不是自己,慌张个什么。
正欲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信封,一双褐色的拖鞋出现在眼前,接着,一双大手捡起了落在地上的信封。
抬眸看着冷墨,沈溪不知道冷墨是不是已经看过信封里的东西了。瞄向他的面庞,看不出他此刻是何种表情。冷墨好整以暇的站在那,玩弄着手里的信封,他掂了掂它,“这里面是什么?”
“朋友送来的。”沈溪小声的说着,她不敢直视冷墨的眼睛,生怕让他看出自己是在说谎。
“朋友?”冷墨挑了挑眉,显然对他的小妻子的话表示质疑,“夫妻间不该有秘密,所以,我要看看。”
“不可以!”一声惊呼,沈溪冲了上去,想要夺走冷墨手里的东西,但是动作太急了,一个踉跄,她险些跌倒。
“猫儿。”在身子即将和大地接触时,一双大手稳稳的接住了她,把她搂在怀里。同时,拿在冷墨手上的信封也被丢弃在了地上。落在地上时,几张照片蹦了出来,躺在了铺着大理石瓷砖的地上。
惊魂未定,沈溪趴在了冷墨的怀里,差一点,就会失去腹中的孩子了。
“小心点。”冷墨面带忧色,看着脸有些惨白的沈溪,刚刚要是跌倒了,会给她带来多大的伤害。地板的坚硬,普通人摔一跤或许没有什么,但是她不同。不是担心孩子,孩子没有了可以再要。冷墨担心的是沈溪,怀孕时要是出了意外,那是非常危险的,就如同到鬼门关里走了一趟。
心里,慌乱不已,在瞄向地面上躺着的照片时,沈溪本就因为惊吓而惨白的脸色愈加的难看了。不想节外生枝,但是,看来,这事是瞒不了的了。想去把照片捡起来,但是冷墨就在身边,在他的注视之下,自己又能怎样。
顺着沈溪的目光,冷墨看到了地上的照片。在将沈溪扶到床上坐好后,冷墨捡起了落在地上的东西,他一张张的翻看着早在昨夜就已看过的东西。
坐在床上的沈溪两个小手不安的绞在了一起,打成了十个白玉小结。她偷偷的看着冷墨,他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郁之色,他的眼神,好可怕,就像要把人撕裂一般。
“为什么不告诉我?”冷墨拿着照片,脸色有些阴冷。他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沈溪。
从来都没有感觉到,原来,这个男人是这样的可以让人窒息。高大的身躯,强大的气息,就这样迎面的扑来。明明犯错的是他,可是他为什么用这样恶劣的语气质问着自己。
抿住了嘴唇,沈溪没有开口。
“猫儿。”冷墨蹲在了沈溪的边上,目光炯炯的盯着她,似要将她此刻的心情读懂。
“你还想离开我吗?”冷墨拉住沈溪的手,用力的握住了。
“为什么这样说?”冷墨的力度有些略大,让沈溪不禁有些吃痛。但是她没有摆脱冷墨的手,因为在他的眼中,沈溪看到了紧张,不安。早就猜到了,要是和他说了这事,他绝对会东想西想,焦躁不安。所有的质疑,在昨晚见到他后,也就消散了。既然选择了相信他,又何必在乎外人的挑拨。
噙着微笑,沈溪看着眼前让她眷念的男人,“我说过了,会相信你的。这些照片。我只想当它们从没有存在过。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让你知道。”
那带笑的眼睛,表明了这是沈溪的真心话,这才让冷墨松了一口气,这事,让他介意了一个晚上。他以为,他的猫儿是误会他了,而她之所以没有发作,是她临别前的温柔。如果她敢逃的话,翻遍整个天下,他也会把她找出,然后牢牢的锁在身边。漆黑的眸子盯着沈溪,没有刚刚凌厉的气势,此刻的他,就像一个猎人,而眼前的人儿,就是他的猎物--无论逃到哪都会找到的猎物。
冷墨那如同审视猎物般的眼神,着实的让沈溪吓了一大跳。刚刚他那严厉的眼神,沈溪并不害怕,因为她知道就算世界上所有的人会伤害她,他也不会。但是,这像猎豹一样捕食猎物的眼神,却让沈溪胆战心惊,她想要往一边挪,但是手被拽住了,她无法挪动身体。他这种觅食的眼光,在他每次掠夺自己的身体时都会一闪而过。她是他的猎物,这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冷墨。”她不安的轻呼着。
下一秒,她被推到了床上,随后一个熟悉的躯体压在她的上方。冷墨撑起胳膊,看着躺在床上的沈溪,没有压着她,唇,却在一步步的逼近。一步一步的,再往前,二人就能亲密接触了。
手,紧紧的握住身下的床单,有些不知所措,他又不安了吗?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庞,可以感觉的到对方的呼吸声。沈溪想要挪开,身体却被冷墨控制的死死的,无法摆脱他的桎梏。
“喂,我们现在不能做那事。”别开了脸,头扭向一边,沈溪不自在的说着。
但是,这一别开,耳边感受到了冷墨温热的鼻息,再过一会,小巧的耳垂便被男人含在了嘴里。
“什么事?”冷墨邪恶的声音在沈溪的耳边响起。
“色狼!”沈溪低声娇嗔着。心中有了一种上当的感觉,本以为他会沮丧,现在看来,他的心情好得很。早知这样,自己不如和他大闹一番了。三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据说吵架有利于增进夫妻间的感情。她倒可以试一试。
“你又在想什么?”明显的察觉到了身下的小妻子黑溜溜的眼珠子转动着,然后一抹贼笑浮在她的嘴角。
“不--告--诉--你!”一字一句的,沈溪大声的说着。身体因为刚刚的冷墨那一举动,变得软弱无力。冷墨并没有将她吞吃入腹,而是在她的耳边说着,“以后遇到这事,不要在瞒着我。”
疑惑的转过头,沈溪看着冷墨漆黑的眸子,“为什么?”
“他们一个计划失败了,不会甘心的。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我不知道。但是,我要你安全。”冷墨的眼里闪着坚定的色彩,他食言了,说过会保护她的,却多次让她陷入到了险境之中。他这话不是危言耸听,送这照片的人是谁,安的是什么心,他可以猜得出。失败的话,接下来,他们还不知道会采取什么措施。
眉头紧了紧,“对不起。”冷墨低声说着。
“恩?”沈溪眨着大眼睛,不解的看着冷墨。
“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但是--”
看见冷墨眼里的自责,沈溪的双臂搂住了冷墨的脖子,红唇轻启,“不要这样说,每次,都是你带我脱离险境的。说真的,我还真担心自己会成为你的累赘。”
想起了那个让她畏惧的眼神,沈溪的心里深深的恐惧着。她怕,有一天,她若是落在了冷墨敌人的手里,她会成为一个筹码。
“我不会再让那些事发生的,所以,无论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不要胡思乱想,要告诉我。”
扑哧一声,沈溪笑了,她愈加的搂紧了冷墨的脖子,“你的红颜知已无非是想让我离开你。我可是一个认死理的人,你夺走了我的清白,你要对我的终生负责哦。”
漆黑的大眼睛转了转,盯着在身下笑的一脸开心的人儿,“你留在我身边,只有这个原因?”
“我可不想再被你掐住脖子。”沈溪的脸上洋溢着微笑,戏谑的说着,想起了什么,沈溪收敛了笑容,“喂,我说,若是我的身子真的被别的男人碰过了,你还会要我吗?”
冷墨凝视着身下的人儿,半响没有说话,这短暂的沉默也让沈溪有些惊慌。她不露声色的看着冷墨的面庞,男人,都是希望自己的女人只属于他一个人,似乎以前她也问过冷墨这个问题,但是那时他们的关系并不是现在这样,有些事,轮到自己身上,反而不能像说别人的事那样能放的开。
“我要的,是心。”冷墨缓缓的开口,看着沈溪那诧异的眼神,他继续说着,“如果,出现了那个人,我会让他付出代价。而你身上所沾染的气味,我会一点点的舔掉,直到你完全属于我。”
冷墨的眼睛里闪着幽幽的光芒,他说这话是极认真的。但是他的话,还是让沈溪面红耳赤,舔掉她的身上男人的气味,用脚趾头也知道他打得是什么主意。
“如果,我的心,背叛了你呢?”沈溪偏着头,看着冷墨。
冷墨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沈溪,他那深邃的目光无声的告诉了沈溪答案--绝无生路。
吐了吐舌头,还好,她是属于那种有贼胆没贼心的人,不然,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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