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总是把自己弄得欲罢不能,但是,仅是自己而已。他看着自己拿灼热的眼神,在其他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无法发现。那天,似乎看到了他眼里的不耐烦与怒意。但是,被生气,伤心冲昏了头脑的她,并没有在意。
说到底,这还是自己的错。
闭上了眼睛,沈溪缓缓的依靠在冷墨的怀里,“对不起。”她低声说着。
一个大手,摸向了沈溪的脖子,轻轻的为她揉着,“疼吗?”
刚刚止住的委屈的泪水,此刻又哗哗的流了下来,却也如实的说着,“疼,心里好怕。”
“爷爷说过,让女人哭泣的男人不是好男人。”冷墨温柔的拭去怀里的人儿那不断掉落的泪珠子,抬起沈溪的下巴,看着沈溪那红肿的眼睛,一丝自责闪过冷墨的眼底,“那些混账话不要再说了,就算你是衣服,也是我最珍贵的一件。”
“你怎么知道的?”沈溪看着冷墨,挖墙脚,难道说,那时他就在那了。
“你的每一句话,我都知道。猫儿。”
“那你,还这样。”
冷墨的手,放在了沈溪的脖子上,“因为你的话,让我很生气,这只是为了让你提醒你,要相信我。”
泪眼朦朦的,沈溪看着冷墨。他的说教方式,可真是特别。但是,心里的怨恨,却一点一点的消失殆尽了。
“我可以相信你吗?”沈溪的眼睛向下看着,不敢直视冷墨的眼睛。眼睛,是人的心灵之窗。她怕,看到失望。
将沈溪的心思看在眼底,不允许她逃避,冷墨掰正了沈溪的脸,乌黑明亮的眸子直直的看着沈溪,“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妻。”
“你在外面不会有其他的女人?”不确定的,沈溪小声的询问着。
“我从不说谎话。”冷墨淡然的开口,低头吻住了在那泪眼看他的沈溪,她不知道,这样,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诱惑吗?
淡淡的烟草味,传入到沈溪的口中。只有他在极度烦恼时,才会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是自己,让他这样的烦恼。
“记住我说过的话。”冷墨的嘴唇轻扫过沈溪的唇边,低低的说着。
沈溪知道,他指的是当初相处时,他所说的。
“能在我床上的,只能是我的妻子。”
是的,他是这样说的。
而且,他还说,他要是看上了哪一个,会想方设法的把她诱拐回去。那么,自己算不算是被诱拐了。
“喂,”沈溪的小手点着冷墨的胸膛,“你当初究竟是喜欢我还是为了利用我。”
冷墨的喉咙咕哝了一声,淡淡的看了沈溪一眼,“爷爷说过,看中的猎物,要想方设法的捕捉到,不惜利用任何手段。”
沈溪嘟起了嘴,“这么说,你还是想利用我做一个工具了。”
“猫儿若是没有爪子,我也不敢要你。”
“讨厌!”
屋外,趴在门上偷听的一个女人直起了身子,笑意布满在她的脸上,“真是难得的好男人。”
旁边,另一个偷听的男人直起了身子,眼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身边笑的如花儿一样的女人,“你喜欢少爷?”
“喜欢?”女人耸耸肩,“心死的人,不会再有感情。”
冥安皱起了眉头,刚要说什么,女人摇头制止了他,“放心,我不会给你家少爷带来任何麻烦。和他们的相遇是缘分。至于为什么要帮他们,你就当我是闲的没事干吧。”
“不管怎样,我还是要感谢你救了哥哥。”
看着冥安脸上那淡然的笑容,女人再次摇摇头,“你们兄弟二人,一个始终板着个脸,一个始终假笑着。看的我,都累。”
“每个人都带着面具,你又何尝不是。”冥安嘴角的笑意在扩大。
听到这话,女人似乎动容了,“说的也是。走了,接下来的,不是我们该听的了。”
客厅里,一个男人冷漠的坐在那里,在看到走过来的一男一女后。难得的,他的剑眉耸了耸。显然,他对于他们偷听这一事极为的不赞成。
“我要在这住下。”女人说话了。
沙发上原本坐着的男人没有说话,倒是一边的冥安发话了,“这事我做不了主。”
“放心,你家少爷,会同意的。”
狡黠的一笑,女人的眼底闪过一道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