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但是,那时的自己被药物控制了,几乎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偏偏有些片段就是那样清晰的留在脑海里,想删去也办不到。
怎么办!怎么办!他要是提出了那方面的要求,该如何拒绝!
沈溪知道,只要他稍稍一有动作,自己就会沉浸在他编织的情网中。
仔细想着,似乎从一开始,冷墨就没有把契约当回事。他对自己的那些亲昵动作,与情人无异。
哪里不对劲呢?
绞着手里的毛巾,沈溪的两个小手打成了十个白玉小结。
狼认定了目标就不会放弃。
这个想法忽然闪过了沈溪的脑海。
想起冷墨有时那如狼盯着猎物一般的目光。
“不会吧。”沈溪惊讶的轻叫道。
冷墨不是个会处处留情的人,偏偏对着自己纠缠不休。原以为他只是为了演戏,但是现在的一切表明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他弄得全世界都要知道他要大婚,呃,虽然已经结过了,现在只是补个形式。
真如他所说,这是为了宣布他的所有权?
沈溪摸了摸脖子,先前被他烙下的痕迹已经消去,但烙在心里的痕迹却无法抹灭。她早已是他预定下的猎物,又能躲到哪里去。
可是,可是,心里就有种不爽,被欺骗了的感觉。
对了,说不定老妈也知道些什么,不然怎么就那么容易的把自己给卖了。
印象中,老妈虽然爱钱,但是若危及到她这个女儿时,即便金山银山摆到她面前,她都不会为之所动,偏偏这次她一口气就应了下来,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古怪。
可恶!
一拳捶到软软的床铺上,沈溪嘟着个嘴,想往家里打个电话。
按了几个数字,她放下了手中的电话。
这事,得要那个当事人当面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