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了耳朵,“你不怕吵醒她。”
不再理会墨野,冷墨推开墨野,急匆匆地闯了进去。
“真是少见,我们相识这么多年,难得见你这紧张的样子。”
嘲弄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罗嗦。”
进入房间,便看见脸色苍白的沈溪躺在床上,此刻的她显得是那样虚弱,就像是一个易碎的娃娃。
冷墨心疼的坐在床边,却发现沈溪的手被包扎起来,他浑身的气息急剧降低,降到了零点以下,压抑着怒气,他低声询问着,“怎么回事!”
“她被人下药了,幻情。”
冷墨的眼邃更加深沉了。
“幻情,前段期间会让人无力,后来会让人产生某种需求。”墨野看戏般的说着,“这丫头手上的伤估计是她为了迫使自己清醒而故意割破的,包厢里我发现了破碎的杯子。放心,药性的后半部分还没发作,我给她打了镇定剂。”
“对了,这间屋子就留给你们了,别说我没提醒你,这药会使淑女变为荡妇,到时你可别太吃惊了。还有,”墨野拿出一个文件丢给冷墨,“你要的东西。”
“等一下,”一声低吼,冷墨制止了欲走出的墨野,“这是你的地盘,你会不知道这一切!”
“知道啊,”墨野无辜的眨着眼睛,“可是,我是在帮你。好了,慢慢的享用吧。”
话毕,墨野好心的退出了房间,顺便关上了房门。
一拳捶到地上,冷墨聚集在胸口的怒气依然没有散去。
眼皮底下,还让她受到了伤害。
翻看着墨野提供的资料,冷墨眯起了眼睛,真是沉不住气,周家原来已经有了动作。
床上的人儿发出一声轻咛,收起手中的资料,冷墨握住沈溪受伤的手,自责,内疚,充斥着他。
心疼,无时无刻的不在折磨着他。
轻轻的吻住沈溪的手,敢把主意打到他的女人身上。这笔账,迟早要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