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想逃跑,却偏偏迈不开步子。
冷笑着,冷墨轻轻的扶上沈溪浮肿的右脸,“你的男人打了我的女人,我这只是以礼相待。”
“什么!”
沈敏和胡屠同时震惊了。
“你会看上这个人尽可夫的野种!”
“你不愿意和我上床却和他干这事!”
沈溪没有回答,周围的人越来越多,都在那指指点点的。各种难听的话语飘落在了耳里。
冷墨的冷眸环视了四周,那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神在警告着那些无恶意的闲人。
四周,静了下来。
看着狼狈为奸的一对男女,冷墨一字一句的说着,“我的妻子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她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干干净净的。”
目光转向胡屠,“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不能给她承诺就不要把她拐上床。”
再看向沈敏,“你口中的野种,她是我的妻子。如果我在听到侮辱她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拥着沈溪,冷墨走了出去。
直到坐回车里,冷墨才将沈溪搂入怀里,“想哭就哭出来吧。”
没有嚎嚎大哭,沈溪只是抖动着身子,掉下了几滴眼泪,然后蹭在了冷墨洁白的衬衫上。
“猫儿在撒娇吗?你这样,很像小猫在主人的怀里蹭着。”
“讨厌啦。”沈溪破涕而笑,“谢谢你。”
从来没有哭过,沈溪告诉自己要坚强,因为自己的眼泪会给母亲带来困扰。
这么多年,也没有一个值得依靠的肩膀借于自己,让自己好好的发泄一下。
悲伤难过,只会让看热闹的人得逞。眼泪,是不值钱的。
每次听到挑衅的话,沈溪都狠狠的回了过去。
所有的人都把过错都推到了女人的身上。这就是世俗的眼光。
“你会看不起我妈吗?”沈溪抬头看着冷墨。
“不,”冷墨摇着头,“我很敬佩你母亲,能养出你这样一个女儿。”
沈溪一怔,“不管你这话是虚伪的还是真的,我都很高兴。谢谢。”
冷墨沉下了眼睛,他所说的话,绝不会是虚伪的。
冷墨发动了车子。
“你要去哪?”沈溪揉了揉眼睛。
“医院,你的脸都肿成这样了。”
“回去拿冷毛巾敷下就可以了。”
“不准有异议!”
他就是这样霸道,可是,却霸道的让人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