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冷墨停止了动作,“怎么了?”
沈溪的小脸因为疼痛而扭曲着,“我的脚扭了。”
看着沈溪的脚,已经肿起来了。
冷墨的脸上闪过一丝责备的神情,“怎么这么不小心。”
“还说呢,也不知道刚刚是谁在轻薄我,我有机会说吗!”
冷墨用浴巾把沈溪裹好,打横抱了起来。
“你要带我去哪?”
“放心,我对受伤的女人不感兴趣。”
看着认真给自己敷脚的冷墨,他的神情很专注,好像他手上的东西是一个宝贝。
“嘶,疼,疼,疼,你谋杀啊!”
“安静。”
将沈溪安置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冷墨披上外套,“我出去下。”
“你要去哪?”
“药房,枝枝草是个偏方,对你的脚伤有好处。”
听着房门关上的声音,一种甜蜜感涌上心头。这就是感动吧。
冷墨回来时,沈溪已经睡着了。
凝视着熟睡的容颜,冷墨忆起了初次和她相遇的情景。她竟然会把自己当做鬼,后来又是小偷。
和她相遇也是偶然,若不是美国那边来的一个电话弄得心里烦躁,也不会一直呆到那么晚。没有坐电梯,是因为想要走路散散心,没想到碰上了这个小女人,几句话一说,心里的不愉快倒也消散了。
冷墨的手滑过了熟睡的沈溪的面庞,第二次见面,一开始她避之不及,后来倒露出了利爪。也就在那时打定了注意,或许和她在一起,生活会很有趣。
“蚊子。”
沈溪觉得脸上好痒痒,啪的打了一下。
“猫儿,起来了。”
“唔。”
看着翻个身继续睡的沈溪,如同一只贪睡的猫。温顺的猫,咬人的猫。多个影像重叠在脑海里。
没有在喊醒她,冷墨小心的把受伤的脚拿起,上好药。
月色皎洁,佳人熟睡,如此良辰美景,不享受似乎有点可惜。但是偷香不是冷墨的风格。尽管浴室的一幕仍令他回味无穷。
“今夜我就放过你。”
以后的时间还多着,而且两情相悦才是最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