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臣僵住,视线移到若恩的脸上,他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忍着心底撕裂般的痛,艰涩的问:“你……跟他亲近了?”
若恩推开墨臣,坐了起来,将衣服归位,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想起了昨夜,唐凌吻她,她也试着接受,可是到了关键的时刻,她却没办法继续下去,唐凌看出她的僵硬,便不再勉强她,只说来日方长,她知道,突破自己心里那一关需要时间也需要唐凌的耐心,犹豫了一下,说了谎,“你都看到了,不是吗?”
说完,若恩有点后悔,她很矛盾,不愿他伤心,可是又想用最有效的办法让墨臣和她不要再这么纠缠下去,希望墨臣能彻底放手,去过他的生活,哪怕……结婚,她是无法原谅他,何必耽误彼此的时间。可这样说,不知道墨臣会怎样,她有点怕墨臣会恼羞成怒,化身撒旦,做出什么事来,却不料墨臣道:“如果……你觉得他是你的幸福,我不拦着你。”
若恩抬头望向墨臣,他满脸的痛苦之色,眼睛闭着,头微微后仰。这种动作,姿势,神情,若恩知道,他在痛、在难过、在挣扎,可他说出这样的话,也让她意外。
墨臣睁开眼望向若恩,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单纯的拥抱,就像小时候那样的拥抱,没有男女之情的杂念,而若恩也安静的靠在他胸膛上,无力去推开,听着他沉沉的带着些伤感的声音响起,“我一直想弥补对你的伤害,想要你原谅我,跟我在一起,我自以为,只要我肯改,你就可以得到幸福,我可以给你幸福,因为我们相爱,看来是一厢情愿的想法,你能将自己交给他,我想你是认真的,不是一时赌气和冲动。如果这是你要的幸福,我会祝福你。你可以忘记爱我,忘记我犯的错,可是不要忘记,我还是你的亲人,你的哥哥。”
若恩的心酸涩一片,眼眶微微湿润起来,她一直希望墨臣放手,可当这些话从墨臣嘴巴里说出来,为什么觉得那样悲伤?是因为,不管她们的关系怎么发展,变化,他始终是她生命里占据了重要位置的男人。恨的、怨的、爱的、亲情的,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想要逃避,尽快结束这样的混乱和痛苦。而今,墨臣的一番话,让她的心绪除了痛也变得清楚起来。
墨臣的手抚着她的发丝,低头看她,“我可以不做你的爱人,不做你恨的人,不做你丈夫和朋友,可是,我也不要做你生命里的陌生人。”
若恩的眼泪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落下来,滴落在墨臣的胸膛上,灼伤了彼此的心,墨臣拍了拍若恩的肩膀,松开了她,“去看看孩子们吧。”
若恩下床,去了洗浴间,梳洗了一下,也整理好自己的的衣服,这才出去去看孩子们,墨臣则疲软的躺在大床上一动不动,脑海里都是若恩身上的吻痕,挥之不去。
他知道自己是一个占有欲强的人,误会若恩和严磊开房间那一次,他便失去理智,恨不得弄死严磊,知道一切都是误会那一刻,他知道,是严磊故意设计,不用他交代,已经有人去教训了严磊,他恨严磊,其实更恨自己,怎么就着了人家的道。
可这一次,不是误会,是真的,若恩身上的吻痕是证据,而且,若恩和唐凌在交往,她也亲口承认了,相恋的两个人发生关系,顺理成章的事,而且都是成年人。
他一直抱有幻想,若恩会回心转意,会回到他身边,可是若恩能把自己交出去,想必……喜欢上了唐凌,毕竟那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喜欢上也不足为奇。若恩要寻找属于她的幸福,他一直这样勉强,只会起反作用,将若恩推的更远,也许他该退一步,不是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吗?
可是……想着若恩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的心就抓狂,恨不得将她绑在自己床上,哪里也不许去,谁也不能碰她,除了他。占有和嫉妒的心情后,墨臣也深深体会到,他的错误带给若恩的伤害有多么巨大。
若恩陪了孩子们半天,便离开了,妍妍也没哭闹,早已经习惯了这种聚散,只不过盼着能下一次见到妈咪和哲哲,而若恩每次和孩子们分开,心情总是会低落半天,而今天的心情除了低落,还有点轻松,最后却是茫然……
回到家,哲哲睡了,若恩也洗了澡,换了家居服,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随手换着台,却什么也看不下去,脑海里都是墨臣的话。他说什么都不要想,只记得,他是哥哥就好。胡思乱想着若恩躺在沙发上也不知不觉的睡着,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开门进来,她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看到了唐凌,他一只手提着大袋小袋的东西,脚步有点瘸的向厨房走去,应该是帮她买了食物。
唐凌放好东西,去洗了手,这才来到客厅里,坐在若恩身边,将她抱起来一点,让她的头枕在了他腿上,拿起遥控器将电视调成了无声,却津津有味的看着。
若恩的脸窝在他小腹上,睡着,不愿醒来,不知道迷糊了多久,终于睡不着了,转头,看到电视还开着,却没有声音,她再去看唐凌,坐在那里看的认真。
“没有声音你还看的那么起劲,有点声音我也不怕。”想来是怕吵到了她,若恩说着坐起来,唐凌却一伸手将她拽进怀里,抱住,低头嗅了嗅她的发,“真香。”
“放我下来吧,你的腿还没好。”坐在他腿上,若恩总觉得不自在,唐凌却没松开她,眼睛望向了她领口锁骨上的吻痕,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对不起,弄痛你了吧?”
若恩推了推唐凌的脑袋,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墨臣看到吻痕后的震惊和心碎的模样,心里不由一阵烦躁,看了一眼唐凌,语气故作轻松的道:“你知道就好。”
唐凌抬头笑了,却一本正经的保证,“那我下次轻点。”
若恩的脸微微泛红,“谁跟你有下次啊,你好烦,我有点饿,去弄点吃的,你要不要?”
“我帮你吧。”唐凌说着起身,拽了若恩一下,若恩也从沙发上起来,两人一起向厨房走去。唐凌说是帮忙不如说是捣乱,手脚不是很利索,所以若恩不让他随便乱动,可唐凌不安分,从后面抱着若恩的腰,她走到哪儿,他就走到哪儿,像一块狗皮膏药,若恩不客气的道:“别再贴着我好不好,很热啊,还碍事。”
“对我这么无情?”唐凌口气很受伤的样子,却很喜欢这样温暖时刻,好似他的小妻子在为他忙忙碌碌,“若恩,我们结婚吧?”
结婚?询问商量的口气,却还是吓到了若恩,手里的鸡蛋‘啪’掉在了地上,满地蛋白和蛋黄。唐凌的唇咬住若恩的耳垂,“怎么了,有这么吓人吗?还是,从来没想过要嫁给我?”
唐凌的话点了若恩的死穴,她是想和唐凌认真交往的,可是,就如唐凌所说,她真的未曾想过结婚的事,结结巴巴的解释,“我只是……还来不及想,我们刚刚才交往,有点突然,唐凌,我是认真跟你交往的,可是……结婚,我……”
唐凌把若恩的身体转过来,看着她一脸无措的样子,笑了,“别这么紧张,我知道,你还没有心理准备,今天算提个醒,我只要你放在心上,不用急着回答我。”
“谢谢你唐凌。”谢谢他不那么逼她。
“我们关系这么近,不用这么客气吧,如果真想谢谢我,不如来点实际的。”
“啊?”
唐凌低头吻住若恩的唇,若恩有点紧张,无措,唐凌的吻,不似墨臣的霸道强势,可是却很有技巧,只是她还是不太适应墨臣以外的男人这样亲密的对她,她努力让自己不紧张,不抵触,可却无法自然的回应唐凌的亲吻,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唐凌亲吻着,他的双臂从她的肩膀慢慢向下,搂住她的腰,他的吻也渐渐的炽烈起,低低沉沉的在她唇瓣呢喃,“若恩,张开嘴巴……”
若恩这才意识到自己紧张的死咬着的牙齿,听到唐凌低沉的声音,若恩脸微微泛红,也怯怯的松了牙关,若恩僵硬的身体渐渐地在他怀里软化,依附着他,若恩有一刻的迷乱,分不清是墨臣在吻她还是别人,直到一双大手托住她的腰,睁开迷离的眼,看到了唐凌。
唐凌,是唐凌在吻她。就在两人吻的难分难舍之际,闻到了一股子焦糊味道,若恩瞬间清醒,推开了唐凌的脸,“饭……饭糊了……”
幸好饭糊了,不然就是他唐凌要糊了,他松开了若恩看着她急急忙忙的关火,看着锅里黑漆漆的饭粒,若恩扁了扁嘴巴,回头哀怨的看着唐凌,怎么吃啊。
唐凌却笑的得意,伸手摸了摸若恩的头,“美色误事啊。”
“你色心大起,赖我头上。”
“我来做吧,一只手做的也比你快,你去把地上的鸡蛋打扫一下。”
“哦。”
两人分工,若恩把厨房地打扫了,又去卧室看了看哲哲,小家伙还睡着,若恩在哲哲小脸上亲了一下便出了卧室,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若恩犹豫了一下接通,里面却不说话,“喂?哪位?不说话我挂了。”
“是我。”那边传来一道忧郁的声音,若恩的心怔了一下,脸色也变得不好看,“严磊?你打电话来做什么。”
“呵呵,当然是有事了。”那边的严磊阴测测的笑着说。
不愿和他有任何瓜葛,也不愿听到他的声音,若恩现在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爱过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人,“我不想听,希望你以后也不要打电话过来。”
“不听你会后悔的,沈墨臣要是出了什么事,别怪我没提醒你。”
若恩抓紧了手机,心不由咯噔一下,“你,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如果你不怕沈墨臣死,就不要相信我的话,如果想知道怎么回事,明天来见我,我会再给你打电话的。”严磊那边说完已经挂了,若恩急的喂了几声回应的只有嘟嘟声。
“怎么了?”唐凌从厨房出来,看到了拿着电话,神色异常的若恩,从她手里拽走了电话放下。
“没什么,打错了。”若恩不知道要怎么跟唐凌说这些,前男友的威胁,拿前夫威胁她,而她却真的担心不已,这种担心,她没办法开口告诉唐凌,“饭做好了吗?”
唐凌眼中闪过什么却没有再问,搂住若恩的腰向餐厅走去。若恩吃饭的时候,心一直在不安着,一遍遍的想着,严磊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直到第二天,若恩的心还在忐忑中,早上吃过早饭,家里电话便响了起来,她想也不想的接了起来,紧张的喊了一声‘喂’?
严磊的声音在那边响起,“想好了吗?要不要见面?”
“有什么话在的电话里说不可以吗?”若恩真的不知道严磊安的什么心,他好似变得完全疯狂了,设计她让墨臣误会她和她开房间,对他有什么好处?
“既然你没有诚意,那算了。”
若恩怕他挂了电话,“在某某门口见。”
“好。”
说完那边已经挂了电话,若恩心狂跳不止,紧张不安,家里只有保姆,唐凌今天没来,她只能先让保姆看一下孩子,安顿好,和哲哲讲好,若恩这才急急出门。
开车行驶到了见面的地点,她停车下来,已经看到了严磊,他站在那里,叼着烟,身形消瘦,好似变了一个人似得,她走过去,他也向前走了两步,扔掉了手里的烟,望向若恩,“你真的很关心他。”
若恩直接问:“严磊,你说你电话里是什么意思?”
严磊笑,“给我五百万,我就告诉你。”
“你这是恐吓,勒索,不怕我报警抓你?”
“你去报警啊,你有什么证据,你钱给我了吗?就算我恐吓勒索,我最多坐几年牢,可是沈墨臣呢,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等着痛苦一辈子吧。”
“你……杀人犯法,你要是敢害墨臣,就等着被枪毙吧。”
“我?我可没这个胆量也没这个必要去杀人,沈墨臣得罪的人多了,想要他命的人也多了去了,再说我也没那个能耐要他的命。”
“我要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是假。”
“我只要钱,若恩,给我五百万,我就告诉你谁要墨臣的命。”
“五百万?我没有。”
严磊有些激动起来,“没有?你跟沈墨臣离婚,得到不少家产吧?没有几个亿,也有几千万吧,你说你没钱?”
“好,你先告诉我,是谁要杀墨臣,为什么要杀墨臣,你说了我明天转账给你。”
“乔若恩,当我是傻瓜吗?给你一天时间准备,明天带着现金来这里见我,我就告诉你,迟了,怕是没机会了。”严磊说完转身走了,若恩急,却不知道怎么做,她现在要做什么?怎么办?对,对去找墨臣,告诉他提放着,他身边有很多能人,说不定能查到是谁要害他,就算严磊是胡说八道,只不过想勒索钱,可是提醒了墨臣,有备无患,小心总是没错的,若恩想着便回到车里,拨通了墨臣的手机,那边很快就接通,若恩急急的问:“墨臣,你在哪儿?”
“我在公司。”墨臣接到若恩的电话很意外,也有几分欣喜,唇角也不禁勾了起来,若恩很少主动打电话给他,尤其是手机,通常是打家里的电话,给小放,或者佣人接,他接到的时候很少。
若恩忙道:“我有事找你,你别离开可以吗?”
“好,我等你,开车小心。”
“嗯。”
若恩说完挂了电话,发动车子向墨臣公司大厦驶去。来到目的地,若恩停好车进去,乘着专用电梯上楼,来到墨臣办公室门门口,也没敲门,急急的闯了进去,焦急的目光搜寻到墨臣的位置。
“墨臣。”
墨臣看到若恩来,他从沙发上起身,走到若恩跟前,看着她焦急的神色,拉着她坐在沙发上,将早就准备好的奶茶给她,“出什么事了。”
若恩只觉得嗓子干涩,忙喝了一口润喉,这才道:“墨臣,你……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你最近出入多带几个人,尤其是身手好的,有人要对你不利。”
“你担心我?”陌生似乎对自己生命受到威胁一点都不担心,紧张,只是用那双黑眸望着若恩,伸手亲昵的捏了捏若恩苍白的脸,“怎么了,怕我死了?”
若恩皱眉,他怎么一点都不当真啊,这可是生命攸关的大事,是不信她的话吗?“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我说的你都记住了吗?放心上了吗,会这样做吗?”
“告诉我什么情况。”他不想她担心,可看着她这么紧张他,他又觉得高兴,他在她心里是重要的,想着,墨臣拍了拍若恩的肩膀,安抚她紧张的情绪,“谁告诉你有人对我不利?”
“我……是严磊,他说的,我知道,他的话几乎没什么靠谱的,可是,这关系到你的性命,我……还是忍不住信了……”
“他又找你了?”
若恩点头,“我知道,我不应该见他,他现在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很多,可是墨臣,不管他怎样,我希望你不要做犯法的事,你懂我的意思吗?”
若恩是怕他杀人,杀了严磊,的确,他有一千种方法让严磊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可是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严磊毕竟是若恩爱过的人,而今,若恩这样说,他那点念头,也被打消了,他不想若恩担心他有一天会坐牢,“放心,我有分寸,他还说了什么?”
“他……他要我明天拿五百万去见他,才告诉我是谁要害你?”
“这件事我会处理,不准你再去见他。”
“可是你……”
墨臣打断若恩的话,霸道的道:“听我的安排。还有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男友,这关系到我的性命,而我不希望他参与,你懂吗?”
这事,把唐凌卷进来确实也不太好,若恩想了一下点头,此能力担心着哲哲,也要离开了。起身要走不忘嘱咐,“那我回去了,你不要大意,答应我。”
“好,我答应你。”为了你和孩子,我会保护自己,墨臣心里默默的说,也给了若恩一个保证。
墨臣送若恩下楼,看着她发动车子离开,才回到楼上,先是交代六子跟着若恩,保护到就行了,不要太明显,怕若恩知道他派了人跟着她会困扰,随后也交代了下面的人,把严磊找出来,带来见他,墨臣不担心自己有什么,他只是担心严磊会对若恩不利,不能总是这么放任他威胁若恩,与其说有人要他的命,倒不如说是严磊想要勒索、骗若恩点钱。
回家的路上,若恩心有点烦乱,可想着墨臣老神在在的样子,她又定了点心,打开音乐,想要放松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可猛然觉得身后有人,心咯噔一下,抬头也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车子忍不住蛇行了一下,车差一点就冲上绿化带。
“你怎么在我车上,你想做什么?”若恩努力控制住了车子,没撞的稀巴烂,回到正常路面上,也心惊的问严磊。
严磊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刀子,逼在了若恩的脖子上,若恩心里一惊,脸色也惨白一片,却努力镇定,“严磊,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好好说,何必动刀。”
严磊阴狠的道:“少废话一直往前开。”
“好,你别激动,你让我去哪儿我去就是。”
“一直向前,开快点。”
若恩脸色泛白,“我紧张,你别吓唬我,不小心出事了,有钱没命花。”
严磊却道:“你,一向胆小,却很固执,我不过是好心提醒你,怕你失去心上人,怎么你想要沈墨臣对付我是不是?”
“我没有,我什么也没说,我只是一下子没那么现金,去找他凑钱,你不要胡思乱想,明天我给你钱,你小心你的刀子,弄死我,你的钱也别想拿到了。”
严磊冷笑,一只手探过去,伸进了若恩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东西,那是什么?什么时候进了她口袋的,严磊放的吗?不然他怎么知道她口袋有这个东西?
“窃听器,刚才你和他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沈墨臣这下子要弄死我了,乔若恩,我不过是想要你点钱去翻本,你竟然去告诉沈墨臣?而且打算明天放我鸽子?你们那么多钱,分一点出来给我,会死吗?”
若恩也气了,既然事情败露,也不必撒谎,干脆骂醒他,“别人再多的钱,是你是吗?你的手呢,你不会靠双手去赚吗?凭什么这样无耻的觊觎别人的财富!勒索,敲诈,欺骗,这样的钱你花的安心吗?翻本?你染上赌博啦?十赌九骗你不知道吗?现在你放下刀子,下车,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如果你杀了我,别说钱,你的命也会为我陪葬,你随便吧。根本没有人要害墨臣,对不对?都是你在编造谎话,为了钱,为了钱你什么都敢做,是不是?”
“对,我逗你玩的,骗点钱花花而已,没想到你会信啊。”
被骗是应该生气的,可是若恩却松了口气,如果严磊是骗人,只是为了勒索钱,那么墨臣就没有危险,她心里是高兴的,“严磊,你怎么变成了这样?钱,真的那么重要吗?让你连良知都没有了?我一直不敢相信,在校园里的那个磊子是你,我真的不敢相信。”
“我也怀念那个纯真时代呢,不过我更喜欢现在这样,轻易就能弄几百万到手,我打一辈子工,都赚不来的,用这些钱,我可以赢回来很多钱,很多钱。右拐。”
听到严磊喊了一声,若恩急忙右拐,一直行驶到郊外一片荒芜的地方,严磊突然发现了什么,他转头看到一辆车子不远不近的跟着,他怒了,“你报警了?”
“没有,我刚才说的话,你不都听到了吗,我有报警吗?”若恩低吼着也放慢了车速,很慢很慢,她想停下来。
“该死的!”严磊揪住了若恩的头发,刀柄狠狠砸在若恩头上,若恩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严磊踩了刹车,快速的把若恩从驾驶座上拽走,自己去开车,疾驶离去。
六子看若恩的车子行驶的样子,似乎有点不对劲,急忙跟了上去也给墨臣打了电话,“沈哥,嫂子的车子好像有点不对劲,我先跟过去,行驶方向是某某路……”
墨臣挂了六子打来的电话,急忙去拨打若恩的手机,响了几声后有人接听,他紧张的心松懈了一下,可听到手机那边声音后,心彻底凉了。
“沈总吗?听得出我是谁吧,马上在我的户头打五百万,不然等着为乔若恩收尸吧。”
不等墨臣说话,严磊已经挂了电话,不到一会儿墨臣手机收到了短信,是严磊的户头。他满脸狰狞,心急如焚,若恩不能有事,不能。
墨臣将钱转给了严磊,严磊的手机也收到了银行发的信息,五百万到手了,他欣喜若狂。而墨臣和警察也在六子提供的线索下来到郊外一处倒闭的破厂子里。
众人将一扇们团团包围,警察有人做了手势,而后破门而入,墨臣和六子随之也冲了进去,原本以为会有一场激战或者对峙的,可进去了以后却看到了让人目瞪口呆的画面。
只见严磊被捆着躺在地上,头上是黄豆大的汗珠,身体好似承受着剧烈的疼痛,痛苦的蜷缩着,那种痛,痛的连叫痛的力气都没有似得。
而若恩还正用力的用绳子绑严磊的双脚,根本就没注意到有人破门而入,墨臣不知道该担心还是该笑,一个大步走过去,把若恩拽进怀里,紧紧抱住,“若恩,好了,没事了,你没受伤吧!”
陷入完全忘我境界的若恩,只想着要绑紧了,不让他跑掉伤害自己,直到被墨臣抱在怀里,她才意识到,自己安全了,小脸苍白,却有点兴奋的指着地上的严磊,激动的道:“墨臣,我把他制服了哦,我把他打倒了,我没事,没受伤哦!”
几个警察没有用武之地却被若恩像个兴奋的孩子一样的模样逗笑了,去把严磊拽了起来带走,六子走过来问:“嫂子,你怎么制服他的?”
若恩脸有点红了,却还是兴奋的道:“他打晕了我,其实我早醒了,他以为我还昏迷着,去找绳子蹲下身子要绑着我的时候,我就这样一抬脚,狠狠地踹了他的……那个……那里……然后他就疼的连声都不能吭了。”
“嫂子你太牛了。”若恩口中说的那个,那里,很容易明白是哪里,六子想着严磊那蛋疼的样子,他都替他疼了,不知道若恩用了多大力气,让他疼成那样,想着真是蛋疼啊……
墨臣却还心悸,相对若恩的兴奋,他在后怕,“打你哪儿了,还疼吗?”他伸手捏住若恩下巴,一看若恩鬓角那里受伤了,不由心疼。
“啊?”墨臣这样一提醒,她才感觉到了疼,“真的有点疼呢,刚才怎么没感觉啊。”
“走吧,离开这里。”墨臣说着拽了墨臣的手要走,若恩却不动,刚才一直紧绷和激动状态,现在安全没事了,才知道双腿发软,浑身虚弱,她其实很怕,很怕,现在才知道打哆嗦。墨臣回头看她,若恩这才可怜巴巴的道:“我……我腿软。”
墨臣微微挑眉,双臂一捞,将若恩抱在怀里,大步离开。
墨臣送若恩回的家,一路将她抱上进了屋子里,却看到唐凌正在客厅和哲哲玩。前夫抱着若恩,而若恩的男朋友坐在那里陪着儿子玩,这一幕相当诡异。
“若恩出了点事,我送她回来。”墨臣看着唐凌,竟然出口为若恩解释,好似怕自己的行为让若恩的男朋友唐凌误会,这样的体贴,若恩不知道是失落还是感激。
若恩挣了一下道:“放我下来吧。”
唐凌起身走过去,扶住若恩,“身体要紧吗?”
“没事,我只想洗个澡去睡觉。”身心都累,经过和严磊那一场‘搏斗’她的精力好似被透支的严重,而且腿也不知道是扭到了还是怎么的,疼的厉害。
“爹哋抱抱!”哲哲看到墨臣,跑了过去,墨臣笑了,把哲哲抱了起来,哲哲亲昵的抱住了墨臣的脖子,还在他脸上亲了两下。
若恩去洗澡,墨臣抱着哲哲坐下,唐凌也坐在一边,“出了什么事?”
墨臣看着唐凌的目光,不再的敌视,而是很平和,“有人绑架勒索若恩,不过事情已经解决了。”
唐凌眉头不禁皱了一下,也有些后怕,若恩竟然被绑架了,“幸亏有你。不过人已经抓到了吗?”
墨臣勾唇似笑非笑,“我不过是马后炮,赶到的时候,若恩已经把人打倒了。”
“若恩打倒的?她的爆发力这么强?”唐凌眼中也闪过了吃惊。
“潜能无限。”
两个男人就这样和平友好的先聊着,哲哲不时捣乱,若恩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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