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眯眼,看清了是什么东西,花瓣啊,他当初送给若恩的花,两个人传递信息的暗号,她不知道,每一朵,都是在告诉她,他爱她,想她,可是她爱的是别人,心给了别人,伤留给了他,“还留着这个什么,真他妈的搞笑!矫情不?”墨臣说着甩手,瓶子应声落地,摔的粉碎,花瓣散落一地,好似飘落的秋叶,凄然的躺在那里。
若恩被吓一跳,瑟缩了一下,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看到墨臣又要摔第二个,她急忙上去抢,可是她拦不住墨臣,只得急急的道:“哥,不要摔,不要摔!”
“滚!”墨臣怒吼,一把将若恩甩开,力道之大,若恩被摔倒在地上,玻璃碎片刺入了她的手心,痛的钻心,可她顾不得痛,急忙爬起来,可是已经来不及,另一个瓶子又被摔碎了。情急之下,若恩紧紧抱住墨臣的腰,痛哭失声,“哥,你不要摔了,不要摔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下一次一定告诉你我去哪儿了,我再也不一声不响的走掉,再也不让你等下一个五年,我不搬了,不搬了,不要摔了,求求你,不要摔了……”
“这是怎么了?”吴妈听到声音急急赶来,看到一地狼狈,喝醉酒的墨臣还有哭的不可自已的若恩,忙上前去帮忙扶住墨臣。
墨臣对于若恩的哭泣置若罔闻,她伸手推开吴妈和若恩,脚步不稳的向外走去,哭的他心烦,心乱,心痛。
吴妈想去看看墨臣,可是又看到若恩手上满是鲜血。“哎呀,太太,您的手流血了,小六,阿布,快点拿医药箱来。”吴妈急急的喊着也赶紧拽着若恩坐在床上。
若恩哭的厉害,看着满地花瓣和碎玻璃,觉得心好似也被摔碎了。
小六拿来了医药箱,帮若恩清理了手上的伤口,包上纱布,嘱咐道:“太太,可千万别着水,明天我再帮您换药。”
阿布安慰若恩,“太太您别哭了,您看,我把花瓣都收起来了,明儿天亮了,再去买几个精致的瓶子装起来,不碍事的。”
吴妈给阿布和小六使了眼神,两人便走了。吴妈去拧了温热毛巾帮若恩擦脸上的泪,“太太,您也别难过,先生是太在乎您了。人和人啊不怕吵,就怕见不着。您不在的五年里,先生多想您,可又见不着,等待是寂寞的也是恐惧不安的。这次您又一声不响的离开,先生是怕了,才会发火,再说也喝醉了,不能计较的。先生虽然嘴上不说,可是我们这些下人都看得出来,先生心里只有太太您。别的那些花花草草都不当真的。”
若恩已经止住了哭声,只是默默的掉泪,吴妈也不再多说,“太太您休息吧,今晚上住下吧,我先出去了。”
若恩不知道自己流了多久的眼泪,也不知道这样坐了多久,直到吴妈再进来,她才回神,“墨臣呢?”
“先生他……出去了,别担心,有人跟着的,也没自己开车,等酒醒了就没事了。”
若恩的心,痛痛的,也乱糟糟的,头疼几乎要裂开……她要怎么办,怎么办……